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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叹口气：“还是老样子，吃喝正常，就是精神恍惚，有时候甚至认不出我，但看了医生一切正常，再这么下去，我都打算去找驱邪的人来看看了。”
“别乱说，”秦铮打断她，“今天店没营业？”
“我正要回去开门呢，”林乐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这不是想着出来练会儿摩托，没想到刚骑上没到半米就被你拦住了。”
说到这，她才想起来问：“欸，铮哥你怎么突然到集市来了？需要买东西？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成，怎么还亲自来了，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去你店里逛逛吧。”秦铮说。
“行，我去开门。”林乐很高兴。
她把摩托车推到路边停下，迈上两节台阶，拉开后边一扇老旧的卷帘门。
这是集市上少见的拥有一整个门面的小店，是普通小商贩的三倍那么大。
门打开，姜翎看清了，这是一家服装店。
墙上挂了满满当当的衣服，屋内中间也摆满了衣架，男装女装都有，大多是有本地特色的服饰。
“进来呀，”林乐站在门口朝两人招手，“快来，随便逛。”
姜翎抱着胳膊斜睨了秦铮一眼：“怎么个意思？”
秦铮没等她，先走过去：“照顾下熟人的生意。”
走了两步，又悠悠地扔回来四个字：“劫富济贫。”
“……”
看得出来，林乐家这服装店生意并不太好，最外边的那一排衣服上已经落了灰。
见姜翎盯着看，她不好意思地拿过一个鸡毛掸子，扫了扫，转身挡住那排衣服，问姜翎：“想看点什么，裙子？T恤？”
姜翎扫了一圈整个店里的衣服：“你这还真是种类丰富。”
“嗨，小本买卖嘛，薄利多销，卖不上价，就只能靠堆数量。”
这会儿的小乐终于有了点做生意的商人的样子，翻出一条长裙，朝着姜翎比划了一下，接着把她拉到镜子前：“这条裙子蛮适合你，去试试看？”
镜子里不光能看见裙子和自己，还能看到右上角映出来的，站在门口的男人。
秦铮没进店，只站在门口，一开始看外边集市上的人来人往，表情有些凝重。
过了会儿，收回视线，靠在门口抽烟。
单腿蜷起搭在门口的墙边，大腿绷起的线条很明显。
透过镜子里反射的角度，姜翎刚好可以看到秦铮一半的身子，和手指那支闪着火苗的烟。
“你皮肤白，就适合这样花里胡哨的款式，真的好看！”林乐并没有发现姜翎的注意力压根没在衣服上，依旧热情推销着。
姜翎看了会儿镜子里的男人，问林乐：“铮哥来你这买过衣服吗？”
“当然，他可是我的免费模特，”林乐挑挑眉，“村里的人正是因为看到他穿着我卖的衣服，才都来支持我生意。”
以秦铮的身材，做模特确实绰绰有余。
不过他每天都是白色黑色背心T恤换着来，颜色最花哨的也就是那两条深浅不一样的工装裤。
这也能吸引到买家？
姜翎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一支烟抽完了，这会儿抱着胳膊站在那，状态一如既往地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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