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惹不得,只不过,她几个月前曾救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便经常唤她到慈安宫品茶。据说,太后有意撮合她跟太子,而且,还要给她封县主呢。”
“原来还有这等事啊。”
怪不得,南宫娇娇三番两次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南宫翊难堪。
她想必便是仗着太后宠爱,才笃定南宫翊不敢把她怎么样。
不过,太后要撮合南宫娇娇和太子,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你是,尚书府的三小姐,沈璃?”碧衫女子问。
江棠点头:“姑娘认得我?”
“倒也不认得,只是,先前不小心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我是刘昭昭,镇南大将军刘衡,是我爹爹。”
说起刘衡的时候,刘昭昭满脸骄傲。
“原来是刘将军的千金啊。”
听闻刘将军常年镇守南方边境,且刘将军早年丧妻后,一直未娶,这位刘小姐,是跟着祖母长大的。
江棠看了一眼隔壁座位,“你怎么,也被安排在角落里了?”
“我跟那些人格格不入,她们都嫌我舞刀弄棒,粗鲁。我觉得,还是坐在这不起眼的地方,更加自在。”
“我倒是觉得,刘小姐率真可爱呢。”
“我也觉得,沈三小姐你,比那个整日装仙女的沈娉婷灵动多了。”
二人相视一笑,伸出空拳碰了一下。
“我初来京城,也没什么朋友,刘小姐以后也别叫我沈三小姐了,叫我沈璃吧。”
“那样显得多生疏啊,这样吧,我呢就叫你阿璃,你叫我昭昭怎么样?”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不多时,门口响起一道尖锐的嗓音。
“皇后娘娘到。”
“钟贵妃到。”
随着一红一紫两道身影步入殿中,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棠总觉得,那个着紫色宫装的妖艳女人朝她这边看了几眼。
皇后身着正红色宫装,声音自带威严:“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便开宴吧。”
所谓宫宴,其实是皇帝为了犒赏群臣所摆的宴会,东殿那边,皇帝对有功之臣论功行赏,至于这些家眷,无非就是聚在一起联络情感。
席间,还会有歌舞表演,游园会等项目,宴会将会持续整整一日。
江棠原本也只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不知为何,那个倒酒的宫女忽然崴了脚,手上的酒壶往江棠身上砸了过来。
江棠闪身躲避,那个酒壶便落在地上。
“乓……”
瓷器碎裂声在殿中响起。
所有人都朝江棠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皇后和贵妃亦然。
“毛手毛脚,拖下去,赐20大板!”
对于宫女的失仪,皇后不问缘由,直接让人将那宫女拖了下去。随后,才将目光落在江棠身上。
“你,可有受伤?”
江棠起身回话:“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女无碍。”
“你是哪家小姐?为何戴着面纱?”
“回皇后娘娘,这是我家三小姐,因脸上起了疹子,怕冲撞贵人,这才戴了面纱。”说话的,是周静淑。
皇后还没开口,一旁的钟贵妃就抢先说道:
“原来你就是沈尚书家的三小姐啊,人家好歹也是定远侯府未来的世子妃,皇后娘娘,怎么把人安排在那种犄角旮旯?如此,岂不是折了侯府的颜面吗?”
皇后声音一沉:“贵妃,是对本宫的安排有意见了?”
“有没有意见,得问沈三小姐啊。”
说着,钟贵妃的目光落在江棠身上,“沈三小姐莫怕,若是心中有委屈,尽管跟本宫说。本宫的母族与定远侯也有些交情,定会为你做主。”
江棠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烫。
很显然,钟贵妃这是借机向皇后发难,无论她怎么说,势必会得罪这二人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