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辆农用车的庞大车斗,直接把四分之三的路面堵了个严严实实。
越野车被堵在当场,旁边就是悬崖,根本过不去。
越野车上的阿标摇下车窗,猛拍方向盘,把喇叭按得震天响。
农用车司机是个藏族汉子,不仅没让路,还推开车门,探出头骂人。
“下车!”
阿标一脚踹开越野车门,并把一个黑色旅行背包背在身上。
他掏出一把黑漆漆的五四式手枪,快步来到农用车边上,直接顶在那个藏族汉子的脑门上。
“下车!快点。”
那汉子的脏话立马咽了回去。
他看着脑门上的枪管,脸唰地一下惨白,腿软得打起了哆嗦,一步步从驾驶座上挪了下来。
阿标反手锁住汉子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挡在自己身前。
右手死死把枪管顶在汉子的太阳穴上。
与此同时,越野车副驾上,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也跳了下来。
他也拿着一把手枪,直接瞄准了江大川开过来的皮卡。
“吱!”
江大川一脚把刹车踩死,皮卡在距离越野车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下车!借车门掩护!”
江大川和雷子一左一右,一把推开车门。
两人半蹲在车门后方,手枪和步枪从车门上方探了出去,瞄准对面。
“苏梅,趴在座椅上,别露头!”江大川大声嘱咐。
苏梅立刻低头缩在副驾驶下面。
“江大川!”阿标躲在人质身后,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嚎叫。
“把枪扔了!不然老子现在就打死他!”
他说着,枪口狠狠在农用车司机脑袋上顶了一下。
“别……别开枪,求求你们不要开枪啊!”
司机崩溃地哭喊起来,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双腿像软泥一样不住地往下溜。
寸头男人也大声叫嚣。
“听到没有!马上扔枪!大家各走各的路,谁也别逼谁!”
江大川端着枪,一动没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隔着车头,他的视线跟雷子碰了一下。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瞬,江大川微微点了一下下巴。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在狭窄的崖壁间震出巨大的回音。
雷子的枪口喷出火舌,子弹精准穿透了那个寸头男子的胸膛。
那人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仰面砸在满是碎石的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同一时间,江大川的子弹擦着农用车司机的耳朵飞过,直接打碎了阿标持枪的右手腕骨。
“啊!”
阿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松开人质,捂着血肉模糊的右手,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被劫持的农用车司机听到枪响。
“啊啊啊啊!”
他扯着嗓子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江大川和雷子立刻起身,端着枪大步逼近。
“别动!”
雷子冲上去,一脚把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他用枪托狠狠砸在阿标的后背上。
阿标被砸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但他怨毒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雷子。
雷子无视他吃人的目光,一把拽过那个背包
“拉链打开。”
江大川枪口指着地上的阿标。
雷子刺啦一声扯开背包拉链。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接着抬起头,咧开嘴笑了起来。
“川哥,没跑了。”
包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全是包好的一袋袋牦牛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