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再过几年,他这所谓的亲家,俩眼一睁,醒过来一瞅,家里他妈的一个孩子都没了!
真的,想想那场面,现在的于老头都有些忍俊不禁。
禽兽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老两口带上阎解娣,这一家三口的晚饭还是那能照见月亮的稀汤寡水。
大人两个窝窝头,阎解娣一个窝窝头,桌子上放着一小碟的腌萝卜丝,细细的切成了一条一条的,按人头分。
阎埠贵他们老两口,一人四根,阎解娣三根。
这就是他们老阎家今天的晚饭了。
“唉,也不知道阎解旷这小子去了那黑龙江日子过得怎么样。你还真别说,我这当妈的还挺担心的。”
什么叫马后炮?
阎解娣觉得他妈现在说的这话就是马后炮。
他三哥都去了黑龙江了,你在这边装模作样起来了,装给谁看的?
你说是装给她阎解娣看的?那没事了,没事了。
阎埠贵倒是没接这个话茬,依旧沉浸在啃两口窝窝头,嗦一口咸菜丝的愉快的晚饭时光里。
对于他阎埠贵来说,天大地大都不如填饱自己肚子这件事重要。
“你别担心你们家那不争气的老三了,他人都去黑龙江了,到现在愣是一封信都没传回来过,你还惦记着这白眼狼干甚?”
“之前我一直以为后院的那刘光齐才是咱们四合院的白眼狼,可我瞎呀!”
阎埠贵忽然猛地怒拍大腿,又响又疼,但是这老东西还硬撑着,脸上丝毫不动声色。
“合着半天,咱们老阎家才是那他娘的白眼狼豢养基地!”
阎埠贵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话。
把阎家老大、老二、老三,甚至于是老四都给骂了进去。
阎大妈沉默,一时间,她还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是,家里这三个儿子该走的都走了,该跑的都跑了,某种程度上来说。
说他们都是白眼狼,还真一点毛病没有。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只不过这阎大妈暂时是不想跟着阎埠贵掰扯这种事。
她就是马后炮,惦记着自家老三。
什么?你说他们家的老大、老二?
一个个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主,他阎大妈看见那老大、老二也他娘的生气。
甚至现在看见那老大、老二家里的孩子,她都来气。
最近这段时间,她阎大妈根本都不想抱什么孙子孙女的了,纯纯一个大失望。
“那老阎,你说咱们家解娣呢?”
阎大妈这会也没了收拾手里活的那劲头了。
把手里的活撂了下来,抬头看向阎埠贵,开口发出灵魂质问。
阎埠贵沉默,你问我?我他娘的去问谁!
再说了,他们家的老四就是个姑娘,那可是姑娘。
这年头有句话,叫做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显然这句话已经深深地刻在了阎埠贵的脑瓜篮子里面。
“你呀,净说些影响晚上睡眠质量的话。你有那下功夫,不如好好地把你手里的活先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