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恨他吧。”
“不可能是恨。”
梁文墨脱口而出,话说出口才察觉说错了话,慌忙圆话补救:“我的意思是,凶手对我哥,爱要比恨更多,只有爱,才会让人这么认真杀人,单纯的恨意,只会让人潦草屈辱地死去。”
“这么说,你倒是很清楚凶手的作案心态和动机。”姜绵一瞬不瞬盯着他,“我猜,你认识凶手?”
“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在说谎。”
整场问询下来,姜绵从未放过梁文墨的任何一处微表情,微动作变化。
她心底已经完全确定,梁文墨就是杀害梁文安的凶手,只是目前还缺少直接定罪的证据。
为防止出现意外,只能先将人带回警局审讯。
姜绵转头看向身旁的宋延:“宋队,我的询问结束,可以将梁文墨带回警局审讯。”
“什么?”校长忽地站起身,满脸不可思议,“你就凭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就要带走梁同学?你这根本是刻意找茬,根本不合情理!”
副校长被校长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将他拉住坐下,低声安抚:“校长,你别冲动,警官只是带梁同学回去配合调查,不代表他就是凶手,警方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他清白。 ”
校长被强行拉回座位,脸色涨得通红,心底满是对姜绵的不满。
张丹见状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两位校长放心,我们不会为难梁同学,等我们查清案件,抓获真凶,一定会第一时间将他安全送回学校。”
校长沉着脸冷哼一声:“希望你说得到,做得到。”
最终,校方同意了警方带走梁文墨的请求。
送走几人后,校长站在办公室门口,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满心忧虑:“学校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招生口碑,若是真的曝出学生杀人的恶性案件,来年的招生计划必然泡汤,再也不会有学生愿意报考这所学校。”
副校长回想姜绵方才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同样七上八下,只能暗暗期盼梁文墨真的能清白返回学校。
一行人回到警局,梁文墨被带进审讯室等候审问。
张丹一路跟在姜绵身后,满心疑惑,:“姜绵,你真的确定梁文墨是凶手?我全程看着他回答问题,应对得滴水不漏,看不出破绽。”
“那是你没有留意他的细微表情。”姜绵边走向会议室,一边冷静解释,“梁文墨看似应答从容,实则全程刻意躲闪视线,手指反复蜷缩,喉结频繁滚动,还不停吞咽口水,抿紧嘴唇,这些都是人说谎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除此之外,他全程身体僵硬,坐姿纹丝不动,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防御状态。”
“可单凭这些细微的表情动作,就判定他是凶手,未免太过草率。”张丹拉开椅子坐下道。
姜绵随之落座,拿出小本子,认真记录着什么:“目前我们确实没有直接定罪的证据,但梁文墨所有的神态,动作与心理状态,我可以确定,他就是杀害梁文安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