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有三皇子,确实眼睛都长得像皇后娘娘。”
“但鼻子都像圣上,一样的高挺。”
其他公主、郡主和夫人们也纷纷附和。
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起小公主和小皇子。
有的说公主眉眼秀气,有的说皇子天庭饱满,把皇后夸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就没收过。
这个时候,朝阳小公主悄悄拉着云生生的手,走到了一边。
“你是生生郡主?”
云生生蹲下身,与她平视。
“对啊,怎么了?”
小公主好奇地盯着她又问:“你会是我的嫂嫂吗?”
云生生一愣,尴尬地挠挠头:“这个不一定!”
小公主似乎有点郁闷了:“怎么不一定?”
“可是哥哥很喜欢你呢!”
“一个房间里全是你的画像!”
云生生怔了怔,“小公主你说啥?”
朝阳公主叹口气,小小年纪却老气横秋的样子。
“我哥哥真可怜”说完,小娃娃又走回了皇后身边,独留云生生一人在那里凌乱。
【统子?是真的吗?】
【宴时瑾画了很多我的画像?】
小毛团子在她头顶飞了一圈,嘿嘿笑。
“这有什么,其实人,也偷偷藏了你很多画像呢!”
云生生:“……”
很快,到了宫宴开始的时候。
所有女眷便向着寿宴会场而去。
此时,大臣们都已经到了。
还有其他国家派来贺寿的使臣。
云生生跟在甘玉婉身后,一走进了大殿。
然后就发现,大燕国的使臣,竟然是大皇子纪星河。
云生生从前在边境和田府的时候,还亲眼见过纪星河坐牢时那副狼狈样子。头发散乱,胡子拉碴,蜷缩在墙角,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威风?
不过他现在倒是收拾的人模狗样,但眼神和气质,竟然比坐牢的时候还阴沉。
云生生想着,自己空间里现在还存着当时从大皇子府搜刮来的所有家当呢。
那些金丝楠木的家居摆设,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堆了好大一处地方。
不过她一点都没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得很。
反正那些东西也是大皇子结党营私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给了大皇子,还不如进了自己口袋。
云生生大摇大摆地从纪星河面前走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纪星河却忽然盯着云生生,若有所思。
小毛团子觉得他眼神不对,赶紧提醒:“宿主,他有猫腻!”
云生生不在意地摆摆手。
【知道了,你先帮我看着,看他要做什么!】
【他没行动前,不用管他!】
小毛团子点头:“哦啦,一定盯牢他!”
很快,纪星河盯着云生生的视线收回,眼神在大宣国大臣中间来回搜寻,像是在找什么人。
等纪星阑跟着宴时瑾走进大殿的时候,云生生明显看到纪星河的视线,又粘到了纪星阑身上。
【原来他是在找纪星阑。】
云生生眯了眯眼:【这纪星河该不会又想派人给纪星阑下毒吧?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她的心里话,很快就被云家人和宴时瑾听见了。
云家人纷纷看向了纪星河,脸色都沉了沉。
宴时瑾也微蹙着眉,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纪星河。
纪星河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似乎有好多人在盯着他。
他赶紧收回视线,低下了头,假装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