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近了,伴随着脚步声还传来了江淮雪的声音,“乡亲们,我堂姐一早就不见了!”
“明远哥昨儿才跟她退亲,她别是想不开想要寻短见!”
“辛苦大家伙仔细找找,一定要找到我的堂姐,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听着江淮雪这虚伪至极的话语,江淮月不屑地扯起了唇角,良心?这玩意江勇一家子有吗?
沈多余三人则是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小树林外面,眼中满是对江勇一家的同情之色。
虽然他们之前被江淮月收拾得不轻,但一想到江勇一家一会儿同样会被江淮月收拾,他们这心里莫名就有些平衡了。
在沈多余三人暗自存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时,江勇一家带着村里的乡亲们进了小树林。
午后的光从大树的枝丫间落下,斑驳斑驳落在小树林里。
江淮月完好无损地靠在一棵大树上,在她不远处,三个男人像是挨训的孙子一样站得笔直。
江淮雪愣了一下,眼前这一幕,跟她预想的有点不一样啊!
江淮月不应该是被这三个人男人狠狠欺负,衣衫不整吗?
现在,这全须全尾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刚被欺负的样子?
“堂姐,他们是什么人?!”
“你怎么会跟这么多男人在一起?”
江淮雪脑子转的很快,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怎么往江淮月身上泼脏水。
“这不得问问你自己吗?”江淮月冷笑一声,目光灼灼盯着江淮雪。
江勇站在江淮雪身后,眼神有些闪躲。
江淮月这丫头,自从那天晚上落水回来之后,就邪性得很!
江勇总觉得这丫头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对,你找人想要堵江小姐,幸亏我们碰巧看到前来帮忙,江小姐才能转危为安!”沈多余嘴快过了脑子,在江淮月还没有说出真相之前,先替自己洗脱了耍流氓的嫌疑。
江淮月偏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耍流氓在这年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对方现在愿意留下来帮着指证江淮雪,江淮月也没有把真相给捅出来。
岂料,沈多余这话出口,江淮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找人去堵江淮月了?!”
沈多余拿了她的钱,现在怎么还反咬她一口?!
江淮雪不由有些怀疑人生,狠狠地剜了沈多余一眼。
沈多余却浑然不觉自己出卖江淮雪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江淮雪只给了他们五十块钱,现在还被江淮月给抢过去了,还指望他们给她卖命呢?
“就是你想要毁了江小姐的清白,我们之前揍那些人的时候,那些人都说了,是江小姐的堂妹雇他们来的!”
“你口口声声喊江小姐堂姐,你不是她的堂妹?”沈多余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
只要不把自己牵扯进去,他可以把谎话当成真话说的。
江淮雪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她是江淮月的堂妹,但她不能承认这事儿是她主使的啊!
跟在江淮月身后的乡亲们像是闻到腥的猫,一个个全都露出了好事的神色。
“淮雪,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吗?”村长皱起眉头,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