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加上他父亲突然去世,又坐飞机赶路太累,几方面因素叠加导致的,不过你也别担心,等他休息好,保证充足睡眠,基本上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听了这话,冯天明才放下了心,他大嫂向来强势,孩子真要出了什么事耽误了上学,他可真就没办法交代了。
告辞离开之后,苏云本想回县城,可一想大半夜再打扰到杨安娜休息,估计又要挨打,还不如回静云堂,冯庙庄离的也近,干脆回店里凑合一晚,明天吃了早饭再回去。
他开车十分钟赶到了静云堂,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想要开卷闸门,可一看卷闸门竟然没锁,拉开后再一看里面的玻璃门竟然也没锁,心说亓毛毛这家伙也太马虎了。
此刻已经夜里两点多了,他困到了极致,刚想去二楼自己的房间休息,可走到亓毛毛房间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了响动。
他以为亓毛毛还没睡,想敲门提醒他以后别忘了锁门,结果刚举起手,就听见屋子里的动静不太对劲。
再一看二楼客厅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个女士的斜挎包。
苏云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这死孩子,才多大就干这种事!”
提起炁海感知一番,他又叹了口气,心说不管这女的正经不正经,只要不是女鬼就行。
接着他蹑手蹑脚走到自己房间,轻轻关上房门,就这么躺下了。
可这房间隔音效果不好,他被吵了十几分钟,听到那边总算安静下来了,心里长舒了口气,可万万没想到,不到十分钟,隔壁又传来了动静。
他就这么煎熬的躺了一夜,早上天都快亮了,总算消停了,迷迷糊糊睡到了中午,起床先给冯天明打了个电话,结果冯天明告诉他,冯子尧这孩子早上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早上胃口也特别好,一口气吃了两碗黑米粥,还啃了一个大馒头,只不过还是呆呆的,在灵堂前跪了一会,然后又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听了这话,苏云又想起来他在试卷上写的‘对不起’,心说孩子可能确实学习压力太大了。
两人正聊着天,结果亓毛毛从门口探出了半个脑袋。
“苏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在楼下忙活一早上,咋没看到你上楼呢?”
见这小子心虚,苏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大半夜来的,也幸亏我来了,你特么连大门都没锁,也不怕下面东西被人偷了。”
“咱们下面都是寿衣冥币,也没人偷这玩意啊。”
“你就不怕人家上二楼把你门给踹开?”
听了这话,亓毛毛知道自己的事被发现了,立马红了脸,可他还是强忍着尴尬搓着衣角小声问了一句。
“苏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那你就是不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告诉你,你可别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我店里带,你才多大,怎么也学杨伟这个人渣了?整天好的不学,净学坏的。”
亓毛毛脸更红了,像能挤出水一样,不过还是撅着嘴小声犟了一句。
“我都20了,我妈天天在家里催我找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