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佳敲了敲苏阳的办公桌,气焰狂妄。
“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低头认输吧。”
“等我顺利当上了企管站的副主任,我心情好了。”
“或许就不为难你,就不给你穿小鞋了。”
“要不然。”
“你以后在企管站,就天天等着被我穿小鞋吧!”
苏阳还没开口反驳呢。
庞光那个死舔狗就急吼吼地站了出来,抢着替谭佳佳说话。
“苏阳。”
“你这人真是不懂变通,犯不着,真没那个必要跟佳佳作对。”
庞光一副语重心长的恶心样。
“大家都是在一个科室里的同事。”
“我们理应把手里的资源,无私奉献给佳佳,全力托举她上位。”
“等她以后成了副主任、正主任,甚至成了镇长。”
“她肯定会念旧情回馈我们的。”
庞光搓了搓手,大言不惭地补充道。
“毕竟体制内的晋升职位有限嘛。”
“让给有背景的人,才是明智之举。”
苏阳听到这番奇葩言论,都要被气笑了。
他猛地站起身。
愤怒地指着庞光的鼻子。
“你他妈个二五仔!”
“你还有脸在这教老子做事?”
苏阳怒不可遏地痛骂。
“既然你知道资源有限。”
“那你他妈为什么不全力托举我上位?凭什么要像条狗一样去托举她!”
庞光被骂得脸色一僵,讪讪地反驳。
“苏阳,你这话这就没意思了吧。”
“佳佳她哥可是谭镇长。”
“我们肯定要托举她呀。”
苏阳狠狠啐了一口。
呸。
“我去你妈的!”
“你这种软骨头,一辈子只适合给人当舔狗!”
“傻逼玩意儿!”
苏阳冷哼一声。
重重地坐回到自己的转椅上。
“你们俩要怎么弄那个投资。”
“不关老子的事!”
“以后别他妈来烦我!”
紧接着。
苏阳扭过头,盯着电脑屏幕看资料去了。
懒得再理这俩令人反胃的傻逼。
有句老俗话说得好。
破锅自有破锅盖,和尚自有尼姑爱。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这俩没下限的货色,还他妈挺般配的。
眼看苏阳态度这么狂。
谭佳佳冷哼一声,不甘示弱。
“我主动找你帮忙,只是宽宏大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已。”
“你这么拽,随便你呀!”
“你不会真以为,离了你,我就不会自己去实地考察了吧!”
谭佳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到时候土地批不批,还不是我哥一句话盖个章的事!”
谭佳佳嘴上说得轻巧。
但是。
这个蠢女人显然忘了一个关键点。
现在整个二坝村,大大小小的事早已由苏阳说了算。
就连隔壁的莽村,也是苏阳的后花园。
苏阳如果不想把地拿出来,给她搞什么狗屁水果种植。
他有一万种办法,能让那些村民去施工现场天天闹事。
有一万种办法,能把那家企业给赶走。
还有。
龙场镇地形最平坦、最适合搞大型种植的一块地。
就恰好卡在二坝村和莽村交界的中间地带。
两个村子刚好各占一半。
想要拿到那块地。
就必须要有一个威望高的人出面,去协调好两个村的利益分配。
而放眼整个龙场镇,谁能有这个本事呢?
毫无疑问。
只有他苏阳。
所以。
苏阳坐在椅子上,心里一点都不慌。
他就等着这俩傻逼去折腾吧。
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爬得越高,到时候摔得就越惨。
当务之急。
苏阳要做的是先去搞定太远煤矿的廖太远。
把特等功拿到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