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另一边。
县城郊区的一家弱智人士福利中心。
阳光刺眼。
廖太远穿着一身名贵西装,大马金刀地坐在台下第一排。
台上。
于院长握着麦克风,讲得唾沫横飞。
“各位!”
“廖总是好人啊!”
“大大的好人!是我们县杰出的慈善企业家!”
“我们弱智中心的很多运作资金,全都是廖总无偿捐助的!”
“下面。”
“有请廖总上台发言!”
掌声雷动。
廖太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他不急不缓地走上台。
对着麦克风咳嗽了两声。
“各位乡亲朋友。”
“我一直信奉一句话。”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廖太远满脸谦逊。
“我的钱是从社会上赚来的,所以我也要回馈社会。”
“大家千万不要神化我。”
“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热爱这份慈善事业!”
“我会把这份事业一直坚持做下去!”
廖太远微微鞠躬。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话音刚落。
于院长立刻安排了几个工作人员。
拿着几面烫金的大锦旗送上台。
拍照灯狂闪。
一通拍照。
把廖太远塑造成了一个光芒万丈的活菩萨。
实则。
廖太远和于院长这俩傻逼。
背地里干的那些事,不叫人事!
畜生不如!
廖太远手底下养着一帮人。
专门在周边村镇游荡。
四处拐骗那些智力低下的弱智人士。
把他们连哄带骗弄到深山老林里的黑煤窑去挖煤!
他甚至和于院长勾结起来。
打着收留智障人士的幌子。
把人骗进福利中心。
然后再连夜打包送进黑煤窑当苦力。
一旦上面有领导下来突击检查。
他们就赶紧把人运回来充数。
而且这帮人很鸡贼。
他们专挑那种无儿无女,或者家里人不管的低智人士下手。
家里有亲属管的,他们一概不碰。
两人就靠着压榨这些弱智人士。
这些年赚得盆满钵满。
要知道。
矿上雇普通工人挖煤,如果出了矿难事故。
老板少说也得赔个两百万。
但是。
这些被拐来的弱智人士不一样。
在矿上累死了,砸死了。
死了就死了。
随便找个荒山野岭的土坑一埋。
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就是妥妥的免费耗材!
送走那些参加慈善仪式的领导后。
廖太远扯下虚伪的面具。
推门走进于院长的办公室。
他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粗大的雪茄。
“怎么样?”
“这个月收了多少个货了?”
于院长关好门,叹了口气。
“哎呀。”
“这个月不行呀。”
“村镇上能搜刮的都搜刮得差不多了,才收了十七八个。”
廖太远吐出一口烟。
眼神透着凶光。
“妈的!”
“我们县不够,那就去其他县抓呀!”
“去其他市也行!”
廖太远烦躁地拍了拍沙发扶手。
“操!”
“昨天晚上矿上又死了一个!”
于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行!”
“我这边会想办法多派点人出去转转的!”
两人在办公室里谈笑风生。
话里话外。
没把那些弱智人士当人看。
就是当成流水线上的畜生。
……
另一边。
二坝村。
苏阳刚下班回到家。
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方玉清打来的。
“喂,苏阳。”
“你在家吗?”
苏阳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在啊。”
“刚进门,怎么了?想让我做好饭等你吗?”
方玉清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不是不是。”
“你帮我看看,我放在卧室柜子上的那个公司公章在不在?”
“我今天走得急,忘记拿过来了。”
“你把它给我送厂里来呗。”
“哦,我找找看。”
苏阳走到卧室。
一眼就看到那个木盒子。
他拿着公章,走出院子,朝着方玉清的罐头厂走去。
刚走到村委会门前的小广场。
苏阳就听见一阵凄惨的哭声。
他定睛一看。
房大娘正坐在广场边缘的石凳上抹着眼泪哭喊。
陈蓉和韦晓霞站在旁边。
一个劲儿地递纸巾安慰她。
苏阳眉头一挑,快步走过去。
“怎么了?”
房大娘抬头看见苏阳来了。
她猛地站起身。
扑通一声!
毫不犹豫地跪在苏阳面前!
虽然苏阳现在已经不是二坝村的村主任了。
但村民们打心眼儿里佩服他。
毕竟苏阳在任期间,是真帮村里干了不少实事。
“苏主任!”
“苏主任啊!”
“你可一定要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呀!”
苏阳吓了一跳,赶忙弯腰去扶。
“哎哟大娘!”
“您快起来!”
苏阳把房大娘拉起身。
“怎么回事啊?您别急,慢慢说。”
房大娘紧紧抓着苏阳的胳膊,双手直哆嗦。
“苏阳啊。”
“我老伴儿他脑子有点智障,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苏阳点点头。
“知道啊。”
“昨天晚上我在后院喂猪。”
“刚喂完。”
“我明明看见他就在院子大门口蹲着玩的!”
房大娘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结果我洗个手的功夫,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