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大乘境，只待炼化足够灵气，就能将修为提升到大乘境。”
“若你愿意，等我有了把握护得住身边的人，到那时……”
他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月清瑶却已经微微前倾了身子，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到那时什么？你倒是说啊！”
“到那时，你再以身相许也不迟。”徐长生终于把话说完，语气依然平静，耳根却微微红了一点。
月清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鼻头有些发酸。
她把脸别向一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谁要等你到那时候啊？万一你半路死了呢？”
“那便是我无能，怪不得旁人。”徐长生坦然道。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净说晦气话！”月清瑶转回头来瞪了他一眼，眼眶虽然还泛着红，眼底却已经有了几分笑意。
月清瑶瞪完他，眼角那点笑意还没散尽，便忽然扭过身去，把竹椅背对着他。
她拾起膝上那本倒扣的书，随手翻了两页，纸张哗啦作响，翻了一会儿又猛地合上，仿佛满篇都是让人心烦的字句。
“你站那儿跟根木头桩子似的做什么？合欢宗再破，也还有张能坐的凳子。”
徐长生微微一笑，也不动，只抬手凭空一拂。
一根枯藤老树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削，在他掌中自行扭曲舒展，片刻间便化作一只简陋却结实的藤椅，稳稳落在竹椅旁边。
他坐下后，目光落在那满谷的鲜花上，“这些花，是你种的？”
“闲着也是闲着，就把这收拾了一下。”
“跟我一起回蓬莱吧。你若想念这片山谷，我就把它给你带回去。”
月清瑶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你不是只差灵气，就能突破吗？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和我一起闭关？”
徐长生微微一滞，“可是这里的灵气……”
“你是担心灵气不够，还是舍不得你的长老？”月清瑶一脸幽怨的瞥了过来。
徐长生苦笑道：“那便依你，我在这里闭关便是。”
月清瑶脸上这才重新绽放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月清瑶嘴角翘了翘，将膝上那本书随手丢在一旁的草地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素白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沉甸甸的硕果。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闭关？我这儿可没有现成的洞府给你用，你要是嫌简陋，就自己动手。”
百花谷虽被月清瑶收拾得颇有生机，但终究只是一座荒废多年的山坳，地脉灵气稀薄得很，别说与蓬莱仙岛的灵脉相比，就连寻常中小宗门的内门都比不上。
若按寻常修士的法子在此闭关，怕是要枯坐百年也攒不够突破所需的灵气。
不过，他自有办法。
“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徐长生的身形就在月清瑶面前消失了。
月清瑶怔怔出神了片刻，嘴角忽然绽放出一缕笑容。
“这块木头疙瘩，总算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