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厢。
阮念念刚坐下,霍凛就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眉梢微挑。
“怎么这么开心?”
阮念念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霍凛没说话,只是唇角微微弯起。
岂止是开心,简直是亢奋。
那双眼睛亮得像盛了碎钻,跟方才出去之前判若两人。
阮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脸,端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耳尖微微泛红。
温景行坐在对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阮念念,看见她眉梢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不知怎么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傅连枝就坐在他旁边,正好看见他那唇角一闪而过的弧度,微微眯了眯眼。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落在阮念念身上。
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眸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
酒席散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一行人走出会所,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许清禾站在傅慎寒身后,趁他不注意,冲阮念念挤了挤眼,无声地说了句‘改天找你玩’。
阮念念弯了弯唇角,轻轻点头。
傅慎寒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侧过脸看了许清禾一眼。
等到上了车,他才嗓音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跟霍太太认识?”
许清禾勾唇笑了笑,“想知道啊?”
傅慎寒抿了抿唇,没说话,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
许清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在他下颌线上轻轻蹭了一下,“今天晚上陪我睡一次,我就告诉你。”
傅慎寒面无表情地拍开她的手,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
许清禾靠在座椅上笑得眉眼弯弯。
……
半岛酒店门口,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人衣角翻飞。
等目送傅慎寒和温景行的车驶远,贺骁这才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偏头看向陈少谦。
“这位傅家太子爷,来者不善啊。”
陈少谦靠在柱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见霍凛眉头微蹙地扫过来一记眼风,识相的没点,含糊地说了一句,“这些个北城来的高门子弟,求人办事就这态度啊!”
贺骁眉头微皱,“他之前让二爷找的那个封什么雾的,咱们这段时间把香江都快翻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摸着,该不会是他瞎编出来的吧?”
陈少谦翻了个白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没托二爷找人之前,咱们连这个人的名字都没听过,他费这么大劲绕圈子,图什么?图二爷长得帅?”
贺骁被噎了一下,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说正事呢,别贫。”
陈少谦被拍得往前栽了半步,站稳后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那就两个结果……”
“一,这个封夕雾压根不在香江,二……”
他的嗓音微顿,“她可能早就死了。”
贺骁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
“不管选哪个,对咱们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还有一种可能。”
就在这时,霍凛突然嗓音淡淡地开了口。
贺骁和陈少谦齐刷刷地看向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