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您也不会提醒他。因为闻不到,不知道他在抽。”
“那他还是会抽。”
“对。所以交易没用。”
“那怎么办?”
“我教您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您把烟藏起来。藏到找不到。他找不到就不抽了。”
“他会买新的。”
“那您把他的钱也藏起来。”
“他会借。”
“那您把他的朋友也藏起来。”
“我做不到。”
“那您接受。接受他抽。抽到死。”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我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也要接受。因为他是他,您是您。您不能替他活。”
他低下头,看着空茶杯。
“林老板,我回去藏烟。”
“好。”
他站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苏婉握住我的手。
“林砚,你记得‘烟味’吗?”
“不记得。但记得‘臭’。”
“臭是什么?”
“不记得。但记得不喜欢。”
她笑了。我也笑了。
就在这时,我的心跳快了一拍。苏婉也快了一拍。同步。
“林砚,你刚才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手。暖的。”
“我的手现在也暖。”
“对。因为你在。”
她笑了。他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防护罩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