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您道歉。当面说‘对不起’。说一百遍。说到她听。”
“她不理我。”
“那您继续说。说到她理。”
“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但您说了,她就听见了。听见了,心里就记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空茶杯。
“苏老板,您道过歉吗?”
“道过。”
“对谁?”
“对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把自己的记忆交易了。忘了自己是谁。”
“您原谅自己了吗?”
“原谅了。因为有人帮我记。”
她看向林砚。
中年女人也看向林砚。
“他是谁?”
“他在意的人。”
“他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中年女人的眼泪流了下来。
“苏老板,我回去道歉。”
“好。”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苏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林砚握住我的手。
“苏婉,你记得‘信任’吗?”
“记得。信任是‘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相信。”
“为什么?”
“因为你在。”
他笑了。我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
后院的白茉莉,叶子很绿。
林婉种的花,虽然谢了,但根还在。
明年还会开。
心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