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脸色,你伺候的不错,我决定,给你涨工资。”
时韫嘴角抽搐,弯腰将人抱起,谁知不小心触碰到了谢娇娇的手腕,小姑娘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变化落入了时韫的眼中,立刻拉起谢娇娇的袖口,一圈洁白的绷带赫然缠在她白皙细嫩的手腕上,格外的显眼。
“怎么回事?”时韫声线骤然沉了几分,褪去方才的无奈宠溺,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冷意。
谢娇娇人如其名,十分的娇气,当初拉着他给人套麻袋的时候,都是他动的手,无他,因为谢娇娇的皮肤极为娇嫩,拉扯绳子之后,她的手就会瞬间红肿,严重点还会擦伤出血。
所以,干坏事的时候,都是时韫出力,谢娇娇在旁边踩着人脑袋耀武扬威。
但现在,耀武扬威的谢娇娇竟然会受伤,洁白的绷带缠在她娇嫩的手腕上,对比刺眼,也狠狠刺进了他的眼底心里。
说实话,时韫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谢娇娇受伤之后,心中会涌起一股无名的火气,他现在很想杀人。
周身温度骤降,然,怀中的谢娇娇握紧小拳头锤了一下空气,语气恨恨:“那老不死的搞偷袭,不然本大小姐怎么会受伤。”
说完,她拍了拍时韫的肩膀:“小三爹别生气,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报仇。”
时韫被她的话整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心中的火像是碰上了温水被浇得一干二净,他掐了掐谢娇娇的胖嘟嘟的脸颊:“好,去报仇。”
说完,他将谢娇娇放下,进入屋子换了一身衣服。
“走,我们赶紧干完早点回来。”
谢娇娇疑惑:“干什么那么着急?”
说起这件事,时韫哀怨地看了一眼谢娇娇:“你娘还没来得及给我名分,就被你叫走了。”
所以,他打算待会谢瑾霜回来之后,他再努力努力。
说起这个,他对谢娇娇开口:“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小三爹听着怪别扭的。”
他可是皇帝啊,这个称呼用起来有点不符合身份。
谢娇娇眨巴眨巴大眼睛:“那,外室爹?”
时韫:“……”
“再换一个”时韫说:“毕竟我是要篡位成为你娘正夫的。”
谢娇娇沉思:“那,篡位爹?”
两人挑选名称十分认真,而这边的谢瑾霜可以说是怼起人渣也格外的认真。
刚才,谢瑾霜说完之后,方掌柜脸色骤然一沉,怒极反笑:“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妇人!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
谢瑾霜沉着脸,没搭理他的话,扬声道:“来人!送客。”
方掌柜见此一幕,确实着急了,他背后的大人物说了,这山特殊,他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沉稳的男音陡然从院门口传来,打破了当前的尴尬跟对峙:“看来,是本官来的不巧了。”
众人闻声,齐齐循声转头望去。
只见来者是位身着绯红正襟朝服的中年男人,身姿端方,不怒自威,约莫三四十岁年纪,看着一副宽厚儒雅的模样,自带身居高位的厚重威压。
来人正是曹哲的那位有权有势的爹,当朝礼部尚书曹明,是朝堂之上真正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方才还气焰嚣张、蛮横跋扈的方掌柜,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浑身戾气瞬间散尽,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极尽谄媚恭谨的笑意,卑躬屈膝,半点不见方才对峙谢瑾霜时的嚣张跋扈。
“曹大人!”方掌柜声音都带着几分恭敬的颤意,“您怎么来了?”
这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差,刺眼又滑稽。
谢瑾霜立在原地,眸色微微一沉,眉眼悄然眯起。
方才她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曹大人,但方掌柜却能在第一时间精准认出曹明,甚至这般熟稔恭敬、极尽讨好。
谢瑾霜心中升起一股念头,方掌柜背后的依仗,不会就是曹明吧。
如果真的是曹明的话,那他这次过来又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