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了手脚。
他快速观察地形,“你现在解开安全带,等会我一喊一二三,就打开车门,剩下的交给我,知道么。”
蒋芍菡点点头,突然车子一下震荡,后车轮直接爆胎,蒋芍菡被撞得头晕眼花,“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直接原地弹起,火光炸现。
蒋芍菡的头软软耷拉了下来。
“蒋小姐!蒋小姐!蒋芍菡!”阿深腾出一只手,去捏住她的脉搏,发现人还活着,他陷入了焦虑之中。
方向盘被他打平,直接横在路面,后面的火将前面的驾驶室烘得如同烤炉一般。
再不出去,他们两个人都会被炸成灰烬。
阿深将车强制性撞上绿化带,强制性停下后,发现车门也完全打不开了。
他只能用拳头去抡玻璃,火势开始蔓延。
灼热的气流涌入,很快车子就会燃烧爆炸。
他的手骨碎裂,车窗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快速下了车,绕到另一边,火舌已经烧到了他的衣服。
安全锁扣拧得太死,等终于解开把人抱出来的时候,几乎头也不回的往外狂奔。
“砰!——”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响,他抱着人往前一跃,在地上滚了好几下,再抬头看,刚才的车已经全部葬身火海,头顶的盖子都被掀飞了。
阿深摸着怀里的人的身躯,看着她头顶流出的汩汩鲜血。
都无一例外在告诉他,他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
差点因为他一次次的守不住自己的心,害死了一个人!
他咬牙拿出了藏在耳后皮肤里的通讯器,“我是孟归渡,请求组织救援,这里有人受伤了,我在……”
蒋芍菡听到了很多很多的声音。
她仿佛听到了阿深在她耳边说了好多话,她从来没听过阿深说那么多话。
她是不是睡得太久了,他着急了?
好像还有导师的,再是飞机,可是她醒不过来,什么都听不到,喉咙好疼,头也好疼,身体像是被拆解过。
再睁开眼的时候,医院雪白的墙壁,一旁的记录仪上滴滴作响的声音,还有,趴在手边睡着的妹妹。
“阿英?”她的喉咙嘶哑得厉害。
蒋芍英抬起头,又惊又喜,“姐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马上去找医生!”
她拉着她的手,“阿深呢,阿深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来找我的。”
“什么阿深啊,美塞镇那个神秘男人么?你受伤了,被送回国治疗啊,你的导师他们还没回来呢,你吓死我跟妈妈了。”
蒋芍英赶紧出去叫医生了。
蒋芍菡呆呆看着窗外,回国了。
再也,见不到阿深了,对么。
“病人的身体有点虚弱,索幸受伤的时候有人给了治疗,不过喉咙疼这个,恐怕会落下病根。”
“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和病人的情绪。”
亲戚朋友来了走,蒋芍菡打起了精神,“妈,救我回来的人有没有说,发现我的时候,我在哪啊。”
“没说啊,说是有人开车送你来的,说发生了车祸,你看看你出事后就这样呆呆的。”
蒋芍菡拉上被子,“不会让您担心了。”
“那就好,都过去了,这次大难不死,你就当那边是一场梦。”
大梦初醒。
她也该忘记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