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也算出了不少力的份上。”
玄弥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关于……关于我吃鬼肉会短暂鬼化这件事。你回去之后,能不能……先不要告诉我哥哥?”
提到“哥哥”两个字,玄弥那凶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脆弱与恐惧。
清彦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肚子里的坏水立刻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他故意装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
“哎呀,这可难办了。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藏不住秘密。”
“而且实弥和我关系老好了,要是知道他弟弟……啧啧啧,那画面,我都不敢想。他大概会拿着刀,追着你砍遍整个总部吧?”
玄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冷汗。他一把抓住清彦的袖子,急切地说道:“所以我才求你保密!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把我赶出鬼杀队的!”
“我……我必须留在这里,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看着玄弥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清彦见好就收。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玄弥的后背上,差点把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拍得一个踉跄。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清彦顺势一把搂住玄弥的脖子,哥俩好地将他往客房的方向拖,“放心吧,你的秘密在我这里绝对安全。”
“毕竟,我可是个比你还要特殊的‘异类’啊。走走走,找炭治郎去,那小子估计又在练挥刀了。”
玄弥被清彦勒得直翻白眼,但紧绷的身体却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任由清彦拖着往前走,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谢了……你这家伙,性格真是恶劣。”
与此同时,在村子另一头的铁穴森家中。
“叮!当!叮!当!”
沉闷的打铁声从半敞开的窗户里传出。
铁穴森穿着一件沾满烟灰的粗布单衣,手里握着铁锤,正对着一块烧红的铁锭发泄般地捶打。
从早上被钢铁冢一拳打飞到现在,铁穴森连一口水都没喝。
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这股火不是因为挨打,而是因为自己多年的包容与陪伴,在对方眼里似乎一文不值。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铁穴森的节奏。
铁穴森放下铁锤,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滑稽火男面具,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钢铁冢萤。
铁穴森面具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砰!”
木门毫不留情地拍在了钢铁冢的鼻尖前,扬起一阵灰尘。
铁穴森转过身,准备继续回去打铁,执行自己伟大的“绝交计划”。
可钢铁冢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锤布满老茧的大手,凭借着纯粹的蛮力,一点一点地将木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像个强盗一样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私闯民宅吗!”铁穴森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指着钢铁冢的鼻子骂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只懂刀不懂人话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