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外褂,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丈夫能够自己穿戴整齐,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便将这份情绪压下,上前一步,将外褂披在耀哉的肩头。
“夫君,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您的身体才刚刚有了起色,真的要亲自过去吗?”天音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耀哉转过身,伸手握住天音帮他整理衣领的手,温和地拍了拍:“天音,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日夜不休地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研究药剂。”
“作为鬼杀队的当主,我理应亲自去表达谢意。更何况,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庭院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声音变得无比坚定:“阳光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既然他们无法走到阳光下来见我,那我就走进黑暗里去见他们。”
“这是作为盟友最基本的尊重。”
天音不再劝说,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反手搀扶住耀哉的手臂:“我明白了,我扶您过去。”
两人沿着隐秘的阶梯,一步步走向位于本部深处的地下实验室。
此时的地下实验室里,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了这片宽敞却略显压抑的空间。
珠世穿着紫色和服,正俯身在一台显微镜前。
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将一滴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红色液体滴入载玻片上的培养皿中。
那是清彦之前留下的变异血液样本。
愈史郎站在珠世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正专注地擦拭着几个刚洗过的烧杯。
他的目光几乎每隔几秒钟就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珠世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迷恋与绝对的忠诚。
“珠世大人,您已经连续工作十二个时辰了。”愈史郎将擦干的烧杯放回架子上,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
“清彦的血虽然特殊,但您也不能为了他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请您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数据记录交给我来做。”
珠世没有抬头,只是将视线紧紧贴在显微镜的目镜上,声音平稳专注:
“愈史郎,这不仅仅是清彦先生的血,这是我们四百年来一直在寻找的能够彻底瓦解鬼舞辻无惨细胞结构的钥匙。”
珠世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愈史郎,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亮光:
“只要能将这种特性提取出来,结合我研制的衰老药剂,我们就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通向地面的那扇厚重木门外,突然传来了平稳的脚步声。
愈史郎瞬间警觉,猛地转过身,身体下意识地挡在珠世身前,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符咒。
在这个本部里,除了负责送餐和送材料的几个特定隐队员,平时绝对不会有人靠近这里。
沉重的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被缓缓推开。
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迈过了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这间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