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
翻译过来就是:王离知进退,明大义,些许功劳寡人不会放在明面上去,但是等将来,一个从龙之功是跑不掉的了。
不论在哪个朝代,“从龙之功”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就不是一般功劳可以比拟的。
到时候,等新王登基,那王离就是皇帝身边的“自己人”。
甚至于,比自己和李斯加在一块,都比不上的亲近。
“老臣……谢陛下隆恩!”
王翦连忙站起身来,跪在软垫上,稳稳的磕了一个。
虽然没必要下跪,但是王翦觉得这一跪,自己很有必要。
李斯听到嬴政的话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皇帝对王离竟是如此喜爱。
不过想想也是,王离那小子,心思纯净,虽比不上他的祖父这么有心眼。
但是这也是他的优势所在。
一个纯粹的人,正是皇帝所喜爱的人。
这样的人,放在储君身边,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合适的。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在三川郡任郡守的儿子,李由。
不行,回去就去一封书信,好好催催,赶紧弄个孙子出来啊!
跟韩硕混不上兄弟关系,赶紧弄个舅甥关系也是极好的呀。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嘴李斯的政治思想了。
除了李由,其实还有很多子嗣,只不过史书中没有过多记载。
有名有姓的,也就是李由了。
而且李由的兄弟基本上是全当了始皇帝的女婿,迎娶了公主。
算是与皇室进行了深度的联姻关系。
所以李由的儿子,叫扶苏和韩硕一声舅舅,倒是没有一点毛病。
这事儿得催!
现在这事儿绝对是他李家的头等大事。
“好了,这事就到这了,你们两个,还得帮寡人好好出出主意。”
嬴政随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然后正色道。
听到出主意,王翦和李斯连忙收敛心中所想。
“第一,这互市不能永远是这个样子,要把它变成规矩,写进律条中,还有那个什么‘属民’一说,这件事足以上升到国家策略层面。”
“所以……”嬴政看了一眼李斯:“李斯,这件事你要多费心,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的嘴,你要想办法堵上。”
“属民的权利和义务,维和的章程条款,这些细枝末节,都要有一个详细的章程出来。”
李斯听完后,连忙低头拱手,表示自己明白。
“那些老世族会问什么,会弹劾什么,你比寡人清楚,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嬴政说完,紧接着又看向王翦。
“第二,王老将军,这军中之事,就得靠你了。”
“陛下请说,老臣必当竭尽所能。”
“嗯,互市驻军几何,轮值安排,补给线的规划,甚至包括边防调动,人员配置,都归你管。”
“每一粒粮食,每一块铜铁,寡人都要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翦连忙拱手应下。
嬴政说完,轻轻吐出一口气来。
他知道,这些事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完的,就光是那个新增的维和军署,还有关于互市的一些信息,都得等韩硕他们回来。
不过现在嘛……
“等那几个小子回来,你们跟着寡人好好演场戏,外面的安危与否,远比不上自家米缸里的老鼠来的危险。”
王翦和李斯同时抬头,然后又迅速低下。
演戏?这种事他们俩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