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女朋友帮着系,你还有什么是不用她伺候的?”
“生活不能自理也敢出来显摆,闻少爷这是离了女人连扣子都解不开?”
“我乐意。”
闻肆得意洋洋,伸手把桑旎怀里的袋子接过来扔到后座,然后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宣示主权。
“再说了,我老婆也愿意对我好,你管得着吗?”
桑旎尴尬死了,脸红得要命,小声说:“你别跟姐夫吵……”
闻肆却不管那么多。
他嗤笑一声,挑眉盯着贺臣枭,忍不住挑衅。
“你这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我姐平时对你太差,你看着我老婆对我百依百顺,心里酸得冒泡了?”
他故意拖长尾音:“也是,就我姐那暴脾气。”
“姐夫,你这地位,恐怕还不如我家门口看门的那条狗呢。”
“……”
这两人本来一见面就会掐架。
闻肆向来看不惯贺臣枭,贺臣枭也看不上闻肆,嫌弃他吊儿郎当。
如今又得知桑旎是自己亲妹妹,贺臣枭对闻肆就更加不满意了。
闻梵矜都无语了,扶额:“闻肆,你给我闭嘴!”
“我什么时候对他太差了?滚滚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贺臣枭冷笑一声。
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闻肆。
那年上上位者的气息很强。
“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让她一个人在国外漂了六年,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板?”
贺臣枭眼皮都懒得抬。
“怎么,你那六年,是死了还是废了?”
听了这话,闻肆直接炸了。
他指着贺臣枭的鼻子,“你特么……贺臣枭,你先管好你自己!”
“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闻肆很淡地扯了下唇边:“老子哪年没去伦敦找她?”
“来回往返多少趟,我都数不清了,她住的公寓楼下那家咖啡店老板都认识我了!”
桑旎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闻肆,嘴唇微张,微微发颤。
她突然想起那些年,自己总能在最困难的时候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总能在搬家时恰好看到合适的房源。
总能在生病时莫名有人送药到门口……
桑旎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却原来,全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他每年都去伦敦,可她从来不知道。
贺臣枭才不管那么多,仍旧淡淡回怼:“伤害已经造成了。”
“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病没人管,受委屈没处说。”
“你跑再多次伦敦,这六年的空白,你拿什么补?”
闻肆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半点闪躲,只有偏执的坚定。
“我是补不了那六年,但我能用余生来补。”
“每一天,每一秒,只要她还在我身边,我就一天不敢忘,一刻不敢停。”
他黑眸幽邃看着桑旎,眼神柔软深情得不像话:“她受过的每一份委屈,我都会十倍百倍地疼回去。”
闻言,贺臣枭那张万年冷脸罕见地卡了壳。
薄唇微张,半天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闻梵矜原本扶着额头的手僵在半空,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家弟弟。
不是,这小子什么时候会说人话了?
桑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