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死了,他父皇宠幸魏王李泰,而李承乾几次三番宠幸太常乐人(男宠),李世民震怒之下,杀了。”
“即便这样,李世民也没想废李承乾,立魏征为太子太师,可李承乾实在是太不争气。”
“所以一号说的是对的,他只要磨一下,好好的过日子,但凡不要去造反,皇位就到他手上了。”
“刘据这边,多少也有点这个意思,汉武帝并没有厌弃这位太子,核心就在于公孙贺声的案子,让父子离心离德了,要先办公孙贺声,弃车保帅,让江充开罪刘屈鳌,逼迫他倒向我。”
“这样一来,没有巫蛊案,也就没有后续了。”
“最后,无非就是汉武帝怎么看我的问题。”方问摇了摇头,淡淡道,“何其易哉,‘每与操反’便是,太子仁慈,我果决;太子宽厚,我严苛;太子仁弱,我效武帝。”
“汉武帝自然觉得,我是个好太子。”
“说到底,久居东宫之位的太子,正常来说是不会有什么风险的,哪怕就是李建成,他只要不想着对他弟弟下死手,李世民能对他下死手吗?”
这世上可能比较无辜被冤死的太子,可能就是刘据了,刘据真是什么也没做,躺着就被人给暗害死,连累死了。
就这么简单,一旁的吕妬听了恍然大悟。
确实这次的副本堪称是度假副本,只要思索得当,本身并无什么风险存在。
只不过,在方问的视角里来看……
这个世界,总有值得改变的地方。
“矫正,矫正,意思是指给这个世界纠错。”方问沉吟,暗暗想道,按照汉武帝这么折腾下去,等到他驾崩,整个汉朝也四分五裂了。
破一个小小的匈奴而已,至于那样吗,费那么大的劲吗?
方问沉吟了一下,准备拿出一份分化旁支,打击本部的战略渗透思想,准备呈报给汉武帝。
——
“殿下。”
天色渐晚,史良娣款款走进来,叫侍女端来一盆热水,看方问在案头上写点什么,温柔的道,“时辰不早了,殿下不早些歇息?”
“明日上朝,可是要早起。”
方问点点头,看着写了一大半的草案,搁下笔。
战争,民生,这些都值得在汉朝推广去做。
不然这么硬打下去,打到猴年马月?
史良娣挥挥手,示意侍女来给方问洗脚,方问就在塌上安坐,只一坐,立马侍女就来给方问脱靴,浸泡在木盆之中,然后,史良娣卷起裙摆,跪坐在方问身后,给方问悉心捏捏肩膀。
方问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只嗅着身后的幽香味,不断传来。
那柔夷带着一丝温温热热,透过自己肩膀的衣服,传递给方问。
“殿下,早些歇息了吧。”侍女撤去水盆后,史良娣的手指顺着方问的肩膀慢慢向下滑,语气也不免多了几分羞涩。在这个世上,刘据是东宫之位极稳的太子。
大将军卫青虽然过世了,但卫家依旧稳如泰山。
哪怕卫家倒了,也影响不到太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