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正是白骨寨的二当家,厉屠。
血鸣二声的武修高手!
他身后跟着五十余名悍匪,个个煞气腾腾。
他们宣布了一条消息。
三天之内,将西门朔风那老贼的人头送到城外的十里亭。
如若不然,他们白骨寨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血洗谷阳县。
……
“二当家,咱们真要等三天?”一个头目模样的土匪问道。
“用不了三天”
厉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大哥说了,要让西门朔风那老贼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这三天,就是给他的催命符!我倒要看看,谷阳县那些贪生怕死的鼠辈,能撑到几时”。
而他此次前来,也不单是威胁。
就在来之前,他已经派了六当家严峰和七当家孙威,分别血洗了谷阳县周边的两个村子。
他要让谷阳县的人知道,白骨寨,不是说说而已。
如此一来,满城心慌。一人和一城,相信大家还是分的清楚的。
这一招白骨寨用过很多次,没有一次失手。
人心都是自私的。
而白骨寨之所以找西门朔风的麻烦,还要追溯到黑沙帮帮主沙平海死前放出的那只信鸽。
白骨寨的大当家熊奎,正是当年沙平海还在军中时,做买卖的马贼。
两人是拜把子的兄弟。
沙平海一死,熊奎便收到了信鸽传书,誓要为他报仇。
只是当时白骨寨另有要事,加之连日大雪封山,这才拖到了今日。
“驾!”
厉屠一夹马腹,带着人马绝尘而去。
就在他们回身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疾驰而来的少年。
那少年身形矫健,踏雪无痕,竟比奔马还要快上几分。
一人一马,在狭窄的官道上擦肩而过。
厉屠瞳孔猛地一缩。
他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少年看似年轻,但周身气血凝练,气势如洪,绝非等闲之辈。
“好强的气势……”厉屠心中暗惊,“谷阳县这种穷乡僻壤,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那少年也瞥了他一眼,目光淡漠,没有丝毫畏惧。
双方一触即分,谁也没有停留。
厉屠心中疑窦丛生,加快了速度。
回到与六当家、七当家约定的会合地点,他却只等到了七当家孙威的人马。
“六当家呢?”厉屠沉声问道。
七当家脸色惨白,颤声道:“二…二当家,出事了。六当家带人去卧牛村,到现在还没回来,在村外望风的兄弟刚刚赶回来,说…”
“说什么!”
“他说……六当家和带去的那四十多个兄弟,全……全都死了!”
“什么?!”
厉屠猛地扯紧缰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穷山沟里的村子,谁能屠尽四十多个白骨寨的悍匪?!
更何况六当家还是先天高手中的佼佼者。
“那望风的小子呢?他人呢!”
“在…在后面。”
不多时,一个吓得魂不守舍的小土匪被带了上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厉屠一扬马鞭,吓得后者跪倒在地。
“二……二当家,我……我远远看到,村口……村口全是尸体。然后……然后一个少年,提着一把刀,从村里走出来……他……他身上全是血,跟……跟个杀神一样……”
小土匪哆哆嗦嗦地描述着。
“少年?提刀?浑身是血?”
厉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在官道上遇到的那个身影。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