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贪婪与狂喜而剧烈跳动。
雅间内，针落可闻。
顾黎和虞薇也被杨大山这石破天惊的商业计划，惊得说不出话。
虞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感觉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商业计策，在他面前，简直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
他……他怎么会懂这么多？
烧刀子不是已经很烈了吗？
还有更烈的？
浓香味、酱香味、果香味又是什么？
难道……杨家祖上，竟是酿酒世家？
顾黎的凤眸里，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异彩。
复国之路那扇紧闭的大门……或许，真的能被这个男人，硬生生地撬开！
就在这时，杨大山竖起了三根手指。
“所以，柳管事，现在你明白了吗？”
“这生意，三七分。”
“我七，你三。”
“你多宝阁，负责出钱、出人、铺开所有渠道。”
“而所有的核心技术，包括但不限于各种酒的酿造配方，以及琉璃瓶的烧制之法，全在我手里。”
杨大山微微前倾，盯着柳逢春的眼睛，一字一顿。
“多宝阁，只配，也只能拿三成！”
柳逢春的脸色变了数变，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郡城那位秦老板对杨大山的另眼相看。
想起了眼前这个男人谈论那匪夷所思的计划时，那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他内心的天平，在剧烈摇摆。
赌？
还是不赌？
赌赢了，他柳逢春就能凭借这份不世之功，杀回京城。
将那些曾经排挤他、羞辱他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赌输了……不过是回到现在这半死不活的境地。
他已经忍辱负重了太多年，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想通了这一点，柳逢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站起身，对着杨大山，深深一揖到底，姿态放得极低。
“杨爷……如果真能如您所言，三七分，没有问题！”
他抬起头时，眼中闪着赌徒般的狂热。
“我柳逢春，愿意赌上我的一切！”
“但……您也得让我看到能赢的希望，不是吗？”
“好说。”
杨大山明白他的意思。
“等我几日，我做好几个琉璃瓶，你再派人来取。”
“到时，我们再签契书。”
“好！好！”
柳逢春连连点头，心中大定。
……
离开多宝阁，独轮车载着白米和希望，吱呀作响。
虞薇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震撼，小声问道。
“大山，你……你真的能做出那琉璃瓶？”
“还能酿出那么多别的酒？”
杨大山一手拉着激动得小脸通红的顾黎，一手推着车，走在夕阳的余晖里。
他看着远方，轻笑道。
“当然。”
“不过，得把大哥家的小院改造一下，嫂子你看……”
“拆了都行！”
虞薇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即俏脸一红。
只要能赚大钱，别说改造院子，把她卖了都行！
操！
还真没发现，嫂子对钱的执念，竟然这么深。
杨大山心中暗自吐槽。
三人即将走出县城。
街角阴影处，一名衙役快步走出，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他脸上堆着谄媚又诡异的笑容，对着杨大山躬身行礼。
“大山哥！刘大人派我来传个话。”
“说是您伤势未愈，衙门里的事不急，让您多休沐几日。”
“啥时候伤好了，啥时候再回衙门。”
杨大山心中一动，随口问道。
“刘大人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
衙役点头哈腰。
他凑了上来，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
“刘大人还说，过几日，县里会新到一批罪女。”
“听说……里头有个姿色一绝的……”
话未说完，杨大山佯装眼睛一亮，露出几分沉迷之色，抢着问道。
“刘大人的意思是，让我先去瞧瞧，要是喜欢，就直接领回家，再多休几日？”
衙役咧开嘴，露出满口大黄牙，发出一阵男人都懂的淫笑。
“大山哥你懂的！”
“就是这个意思！”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