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淡淡说道:“大哥要面子,兄弟我也要面子。你们就这样走了,兄弟面子没了,以后不能服众,饭碗也没了。”
“丢!”
小白脸咬牙,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举起来,冲着沈月蓉等人说道:“几位美女,今天是我们兄弟不对,我干了这一杯,算是赔礼,请你们别见怪。”
说罢,小白脸喝干了杯中酒,竖起酒杯,杯口向下,对我展示。
我退后一步,指着门:“请!”
小白脸却一挥手,酒杯向我脚下砸来:“走!”
说时迟,那时快。
我一个神反应,右脚抬起,脚面接住了酒杯,再向上一踢。
当然了,这也是从小练习脚踢飞石练出来的反应。
酒杯腾空而起,又被我一把抓住。
小白脸惊呆了,张大嘴巴,半晌无语。
哗哗哗——!
门外,我手下的保安们,集体鼓掌,为我壮威喝彩。
我放下酒杯,笑道:“我今天的损失已经够大了,这水晶酒杯,一百五一个,真的亏不起。”
“好功夫,好汉子!”
小白脸忽然哈哈大笑,带着同伙走出包厢:“今天的消费和损失,我认了,买单!”
既然你坚持买单,我就不客气了,便吩咐钱玉槐:“老钱,给他们算账吧,大哥们不缺钱。”
钱玉槐点头,给小白脸结账。
包厢被砸的损失费,算了一万五。
是老钱胆子小,没敢多算。
小白脸直接丢下五万块,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今天算我不对,剩下的钱,请你们的姐妹吃个饭,压压惊。”
我抱拳:“多谢大哥。”
“你叫……”
“王耀祖。”
“好,我记住了,改天请你喝酒。”小白脸摆摆手,带着三个同伙,大笑而去。
金嗓子的所有员工,主管保安和领班服务员,都松了一口气。
“祖哥!”
沈月蓉哭着抱住了我:“祖哥,你喝了那么多酒,会死人的。快去医院吧,去晚了,只怕来不及!”
那三个服务员,也围着我哭哭啼啼:“祖哥,快去医院吧。你要是……死了,我们一辈子、一辈子都内疚……”
风尘之中,也有性情中人。
我知道,沈月蓉和三个领班的眼泪,是真的。
我今天为她们出头,拿生命来喝酒。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蓉姐,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我哈哈一笑,摆手道:“我不用去医院,去卫生间撒泡尿就行。”
说罢,我转身走向卫生间。
“祖哥,我帮你……”沈月蓉追了过来。
我说要撒尿,你帮我?
这……怎么帮?
我摇头一笑,快步走进卫生间,然后……哗哗哗,打开了水龙头。
是真正的自来水龙头,我要接水灌饱肚子。
沈月蓉跟进来,也帮不上忙,只是站在一边,关切地看着。
我灌了一肚子水,然后摆摆手,推开沈月蓉,探头在水池里,两根手指探进口中,一按嗓子眼。
恶心感袭来,我吐了一个酣畅淋漓。
四斤酒在肚子里,我必须吐出来一点。
一连吐了三次,腹胀感减轻了许多。
我估计没事了,漱漱口,洗把脸,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脸色,一切正常。
“祖哥,今天……是我连累了你。”
沈月蓉还在掉眼泪,拿着纸巾给我擦脸。
“傻不傻?遇上这种狗少爷,关你什么事?”
我摇摇头,安慰沈月蓉:“刀仔雄让我看场子,这就是我的任务。要不,我每月几万块,岂不是白拿了?”
沈月蓉擦擦眼泪,哭中带笑:“祖哥真男人,也难怪雄哥要请你。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别说啦,婆婆妈妈的。”
我拉着沈月蓉走出卫生间,招呼另外三个服务员:“你们赶紧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换个衣服。该去医院的,去医院。”
三个服务员都摇头:“我们就是皮外伤,不用去医院。”
我也不勉强,对钱玉槐说道:“那五万块赔偿费,除了包间损失一万五,剩下的给沈月蓉她们四个人,每人八千块吧。还剩下三千,留着给大家吃夜宵。”
钱玉槐一愣,低声说道:“这个钱,还是等雄哥来处理吧,我不敢做主。”
我丢,我要来的钱,居然没有权利处理?
今天不是我出头,别说五万块损失费了,人家所有的消费,也是一分钱不给!
说话间,刀仔雄带着老虎和两个小伙子,急匆匆走了进来。
“老弟,你没事吧?”
刀仔雄一进门,就关心我,还算不错。
“雄哥,我没事。”我摇摇头:“那几个家伙已经走了,不过,他们赔偿了损失。”
“还赔偿了损失?赔了多少?”刀仔雄很意外。
“包间损失一万五。”
我先斩后奏:“还有沈月蓉等人挨打的汤药费,是三五万,我已经发给沈月蓉她们了。”
我说已经发出去了,刀仔雄总要给我一个面子,不会要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