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跑,向前跑,不要停!”
“多谢大哥……”
大光头这才知道我要放了他们,急忙道谢,然后撒腿狂奔而去。
雷子等人哈哈大笑。
我也哈哈大笑,招呼雷子等人:“都走吧,回去上班吧。”
往回走的路上,正遇上何田田三人。
我转身,先送三个美女回学校。
白璐璐笑道:“今晚上想吃王总一顿,没吃到。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大哥,替我们结了账,四百多。”
我笑道:“没事的白老师,我随时欢迎你们来吃。”
五谷丰登的,还怕麻雀吃一点?
现在的王耀祖,能把何田田、于老师和白老师,一起养着!
何田田扯了白璐璐一把,笑道:“白老师,王耀祖在耍流氓,占你便宜,说的不是正经话。”
尼玛,真冤枉,我哪里不是正经话了?
白璐璐也一脸懵逼:“是吗,我没听出来啊。”
我笑道:“心里有什么,眼里就有什么。何医生经常跟我这个老流氓混,也变成女流氓了。”
何田田恼怒,又掐我一把。
回到学校,于老师和白璐璐结伴走了。
我留在何田田的医疗室。
何田田看着我:“你怎么不走啊,不上班吗?”
“谈谈合作的事情。”我参观了一下医疗室:
“等我和陈校长说一声,你的医疗室,以后对外营业,帮我卖一些药酒和药膏。赚了钱,我不要,给你和于老师、白璐璐一半,给学校一半。”
药酒和药膏的利润,不会太多。
我看不上这点小钱。
只想打打广告,结点人缘。
同时也是为学校创收,毕竟我是名誉校长啊,爱心大使啊。
“行啊,你跟陈校长说,我全力配合你!”
何田田喝了酒,笑靥如花:“我现在相信了,王总的确有牛逼。”
啥,我有牛逼?
我笑了,指着何田田:“好家伙,何医生你说粗话啊?你告诉我,什么叫牛逼,牛逼是什么?”
何田田脸色通话,抡起小拳头打了过来:“死流氓,坏透了!”
“明明是你说的,为什么又骂我流氓?”
我捉住了何田田的双手。
何田田一呆,瞟了我一眼,低声道:“放手啊流氓,你想干嘛?”
夜色暧昧,美人如玉。
我能感受到何田田的呼吸,扑打在我的胸膛上。
我也看见何田田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甚至听见她的心跳,如撞鹿一般。
“田田,我……回去上班了。”
过了许久,我终究还是放了手。
我可以要了何田田,但是……我恐怕不能给她一个未来。
玩玩暧昧算了,适可而止吧。
何田田呼了一口气,生硬地笑了笑:“那行,你回去……上班吧,我也要休息了。”
那神色,好像还有点失望。
我挥挥手,走出了学校。
回到金嗓子,我灌了一杯凉水,定定心,开始看书。
凌晨两点,下班的时候,我终于看完了一本书。
还剩四本,快了,得加加油!
……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蒯大嫂母子三人,前往樟树头。
因为驾照没下来,我不敢开车,打了一辆出租车。
蒯大嫂的女儿晕车,把人家出租车吐得一塌糊涂,半路上,我们被赶了下来。
我找了一个公共厕所,让蒯大嫂带着小菊,去整理一下衣服,洗把脸。
换了一辆出租车,我加了钱,慢慢开到樟树头。
这里的老林不在,但是给我安排了对接人员,老张。
我送上一个信封,和老张握手:“这是我们三里川所的聂所,让我给你带封信,你回家看。”
老张收了信封,笑道:“有话只管说。是不是今天要把人带走?”
“今天不带人,再关几天。”
我笑着摆手:“我先见一见蒯大发,跟他聊聊。然后,再让他老婆孩子见一见。”
今天就放蒯大发,便宜他了。
而且,放了蒯大发,蒯大嫂就拿不到那两万块了。拿到手,也会被蒯大发逼出来。
老张点点头,立刻给我安排。
会见室里,我看到了老对手蒯大发。
他也是我的老师,让我知道,做人可以那么无耻,那么无赖。
蒯大发瘦了一圈,穿着黄马甲,看见我,立刻激动起来:“王、王……王大哥,你终于来了!”
话音未落,眼泪先落地了。
我点了一根烟,塞进蒯大发的嘴里:“进来多久了?”
“二十天了,王大哥,祖哥。”
蒯大发抽着烟,涕泪滂沱:“我以为会死在这里,再也见不到你了,祖哥。”
老张在一边看着,唏嘘摇头,还以为我是蒯大发多年不见的兄弟!
“老张,我和蒯大发单独聊聊。”我冲着老张一笑。
老张点头,走了出去。
我笑道:“蒯老板,这二十天,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明白了,我走,我离开莞城。”蒯大发这次很明白,叹气道:“我404房子里,还有很多货。”
“那些货,被收走了,危险化学品。”
“祖哥,那是钱啊,价值三四万啊。”
蒯大发可怜巴巴:“你放我出去,带我去把货要回来,我分你一半,行不?”
“不行。”
我摇摇头,叹气道:“你出去以后,一定还会搞事情。你这个人,我太了解,所以不想让你出去。”
蒯大发吃惊不小,脸色都变了:“祖哥,你不是想把我弄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