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激动了,就想把你叫来看看。又怕你不来,只好骗你。”
啪!
我一巴掌打在何田田屁股上:“再有下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何田田嗖地跳开,一张脸红成了猴子屁股,恶狠狠地瞪着我。
于老师等人,都转过身偷笑。
我冲着那对夫妇一笑:“别客气,何田田医生是我未婚妻,以后孩子有事,找她就行了。”
“王八蛋,你又胡说八道,谁是你未婚妻?”何田田恨不得吃了我。
“带你胡说八道,就不带我说?”
我阴森森地一笑:“你下次再吓唬我,我就说你是我老婆,领过结婚证的。”
何田田红着脸,抡起听诊器就要砸我。
我慌忙抱头求饶:“姑奶奶手下留情,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消消气,我请你们吃夜宵。”
“叫姑奶奶还差不多。”
何田田噗嗤一笑,拉着于老师等人:“走,我们去吃大户,不吃白不吃。”
于老师和白璐璐,也都是贪玩的人,一口答应了。
薛美华却不去,摇头道:“大哥,我这两天……不太舒服,就不去了,你们玩吧。”
我点点头,招呼何田田等人上车,找地方吃夜宵去。
三里川的商业不行,但是吃的玩的地方很多。
金嗓子KTV对面,就有一家海鲜馆,专门做海鲜烧烤的。
说是海鲜馆,实际上也是大排档,门前的马路边,摆着七八张小桌子。
我带着大家坐下,取来菜单,让她们尽管点菜。
何田田还算厚度,点了一些很普通的菜,没有宰我。
我加了一些高档食材,海蜇、大虾、鱿鱼,还有很肥美的鲍鱼。
“点这么多干嘛?”何田田捅了我一下:“鲍鱼很贵的。”
“我又没老婆,不吃留着钱,也没用啊。”我挑眉:“所以,老婆本就不用了,拿出来吃掉吧。”
何田田翻白眼:“就你这油嘴滑舌的德行,棺材本吃完了,也没老婆。”
说话间,已经上菜了。
于老师夹了一筷子鲍鱼,放在我的碗里:“多谢王总破费,先尝个鲜。”
“谢谢。”
我吃了一口菜,端起茶杯:“我这两天不能喝酒,以茶代酒吧。”
昨天才喝了千杯不醉的独家秘药,这两天,不能沾酒。
何田田很不满:“你请客,你主人不喝酒,叫我们客人怎么喝?是不是小气,舍不得酒水钱啊?”
我一脸警惕,双手抱胸:“田田,你想把我灌醉,然后生米做成熟饭吗?不行的,我俩之间的关系,我爹妈还不知道!”
于老师和白璐璐又是一番狂笑。
何田田气得咬牙切齿,举起酒杯:“于老师白老师,喝,反正有王八蛋出钱,使劲喝!”
于老师也端起酒杯,坏笑道:“既然是女主人发话了,我们还客气啥?喝!”
我噗嗤一笑,于老师这是神助攻啊。
何田田更是羞臊,欲哭无泪:“你们都不是好人!”
这是三里川最热闹的时候。
海鲜馆门前的好几张台子,座无虚席。
隔壁桌子上,一个大光头带着三个小黄毛,也在吆五喝六。
他们偶尔会盯着于老师等人看,但是不敢过分。
大约我这气势,也能看出来不是善茬。
半个小时后,何田田三人都有了一些酒意,我们聊得更加热烈了,欢声笑语不断。
铛啷啷!
忽然间,酒瓶碎裂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去,只见隔壁桌的大光头,带着三个小黄毛,正在最东边的桌子闹事。
东边的桌子,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还有两个小美女。
那大哥我认识,是27栋的房客,叫郑来玉,住在306。
好像是某家公司的管理人员,不太熟悉。
这时候,大光头骂骂咧咧的,指着郑来玉和两个小美女:“曹尼玛,老子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像你们这种货色,一百块包夜,最多了!”
两个小美女气得要哭,躲躲闪闪。
郑来玉文弱,推了推眼镜:“你们别闹事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敢乱来,我告你们!”
啪!
一个啤酒瓶,扣在郑来玉的天灵盖上,砸得粉碎。
郑来玉的脑袋没事,但是却吓得向后一踉跄,跌坐在地。
另外两个小黄毛,上去就踹。
“打死人了,救命啊,快帮我们报警……”郑来玉的两个女伴,失声尖叫起来。
“住手!”
我一声大喝,走了过去:“都住手,别打架,我治安队的!”
我的确是治安队的,到现在还是,有三里川所给我的工作证。
大光头一愣,皱眉看着我。
郑来玉也抓住了救命稻草,捂着脑袋站起来,指着光头大叫:“房东,他们耍流氓,他们打人……房东,你帮我报警啊!”
尼玛,我是治安片长啊,你喊我房东?
房东的身份,能压住这几个浑蛋吗?
果然,大光头的嘴角露出笑意,招呼三个黄毛将我围住。
“房东是吧?”
大光头嘿嘿冷笑:“冒充治安队啊,你怎么不冒充公安局长呢?丢你雷姆,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我扫视四周,摆手道:“大光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