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让我每月挣个一两万,好还了你们的债啊。”
“你叫我王爸爸也不行。”
我摇头拒绝:“那里的领班,不是我决定的。而且领班很多,正要辞退几个。这件事,我帮不上。”
金嗓子和银美多的领班,分为两种。
一种是我们自家的领班,管着自家的服务员;
她们有固定工资和提成。
一种是外来的领班,采取合作制。
她们自己组建团队,入住金嗓子或者银美多,没有工资,只有业务提成。
我能帮忙,安排波波进来,但是我不想帮忙。
波波又撒娇:“王总,帮个忙嘛。大不了,我以后新招来的小妹妹,都先让你验货……”
“闭嘴!”
我扭头瞪眼看着波波:“我拿你当朋友,也不想朋友之中,有人做这个。你一定要做这一行,就不算我的朋友了,下车去吧!”
“王耀祖,你……”
波波眼圈一红,欲言又止,开门下车:“那行,我听你的吧,安心做皮包公司。欠你的钱,以后会还给你。”
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下午的金嗓子,刚刚开门营业。
几乎没有顾客,大家都在扯淡聊天。
我在前台喝茶,领班沈月蓉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来:“祖哥好!”
“蓉姐好!”我抱拳打招呼。
“祖哥真乖,我要奖励你一点什么呢?”
沈月蓉来到我面前,眉眼生春:“要不奖励祖哥一个女朋友吧,刚来的,主打一个清纯,出淤泥而不染。”
我笑了:“跟你一样清纯吗?我怕要不起。”
KTV里说清纯,真够扯淡的。
另一个领班谢霞也过来凑热闹,笑道:“祖哥,我出个谜语,考考你的智商。”
我耸耸肩:“行啊。”
谢霞挺胸扭腰:“女人的罩子——打一种饮料!”
我皱眉沉吟:“牛奶?”
“呸,是果奶,裹住的裹啊!”谢霞大笑。
我拱手认输,甘拜下风。
谢霞却又出题:“女人的裤衩子……还是打一个能吃的东西。”
我猜不出,干脆乱猜:“闷烧鲍鱼?”
沈月蓉在一边笑喷了,笑得花枝招展,摇摇欲坠。
谢霞翻白眼:“笨蛋,是果冻啊。裹住的裹……”
我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我的智商的确不够。
这跟果冻有啥关系?
谢霞又问:“那我问你,南方为什么这么多洗头店洗脚店?”
我摇头:“不知道。”
谢霞得意扬扬:“那我再问你,两广的广字,怎么写?”
靠,拿我当傻子是吧。
我拿起吧台上的圆珠笔,写了一个‘广’字。
一点一横长,一撇到南洋。小学一年级,我就会写这个广字了!
“哈哈哈,你写错了。”谢霞接过我的圆珠笔,写了一个繁体字:廣。
我不明白:“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两广的广,是厂子下面加一个黄,黄厂,懂了吧!”谢霞大笑。
尼玛,这说文解字真有水平。
我深深鞠躬,五体投地:“霞姐蓉姐,快去干活吧,我迟早被你们带坏了!”
谢霞和沈月蓉占了我便宜,笑嘻嘻乐呵呵的,扭着屁股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点上香烟。
可是电话又响了,是游戏厅打来的,说有人闹事,把游戏机都砸了!
唉,我的第一笔业务,就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