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调到别的地方,还是发卖了,或者已经被...。
越想越心惊,她轻咬下唇,心里被愧疚填满。
她知道这里是魑面的府邸,他就是规矩,掌控着全府人的生杀大权,处理一个坏了规矩的小丫鬟,简直同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任何人都没有置喙的权利。
怎么办?
这人定不会吃硬的,那来些软的试试?
季木桃声音柔了下来。
“大人...翠环伺候的很好,我都习惯她了,能开恩饶了她吗?”
低柔又带着些撒娇的声音钻入贺休耳中。
耳根...好痒...
自然也软了下来。
贺休摸了摸耳朵,没直接回答她,反而问道:
“怎么没穿我送来的衣服?”
季木桃细辩着他的语气,好像缓和了不少,此时便更要顺着他了。
“那衣服精贵,我准备...沐浴后再换上。”
贺休点点头,“今后只穿我送的衣服,知道了吗?”
“知道了。”季木桃有求必应。
既然断袖有这癖好,便满足他。
贺休站起来,缓缓从她身旁走过,“早些休息。”
在他快要走出屋子时,季木桃忍不住追了上去,喊道:
“大人,翠环她...”
贺休头也没回,冲着院外招招手。
一个怯生生的身影走了进来,看见贺休,立刻跪了下去。
贺休高高在上地看着她,语气森冷:
“不懂规矩的东西,若不是夫人求情...”
未尽之言中充满了警告,翠环浑身发抖,整个身体伏在地上,直到头顶那迫人气势远离,她才颤巍巍起身,朝着季木桃跑过去。
迎着月华,季木桃看到翠环满脸惊恐,眼下都是泪痕。
翠环正要下跪,季木桃一把扶住了她。
“多谢夫人救了奴婢。”
季木桃更加内疚了,明明是自己连累了她,不过还是要问清自己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知,被人弄醒后,一睁眼就看见大人站在床边,问奴婢夫人去哪了,大人发了好大的火,可奴婢真不知道您去哪里,接着奴婢就被带下去。”
季木桃上下看看她,问道:“他们有没有打你?”
翠环摇摇头。
季木桃看出她只是被吓坏了,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怕,现在没事了。”
翠环心有余悸地问道:“夫人去哪了?还有奴婢为何突然睡着了?”
“呃...我就在院外散了散步,你睡着了,肯定是困了。”
季木桃编不下去了,只能摆摆手,“不说了,我...要去沐浴了。”
翠环立刻屈膝应声,“水估计都凉了,夫人稍等,奴婢去准备一下。”
“好!”
净房中,雾气氤氲,香味缭绕...
沐浴好的季木桃很快撑不住,躺在床上睡着了。
翠环早被人叫走。
风灯摇曳的院中,贺休去而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