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卿柔,气息虚弱的哭着。
卿柔心慌意乱,浓浓的说不清的不安萦绕心间。
“公主不哭,等会阿姑给你喂些药就好了。”
若说一切都是巧合,她是万万不信。
可是公主如今,太医只说是因着出牙才发热,其他的都不曾说。
她并非精通医术之人,只能心中焦急,且不得法。
卿柔在殿中等了许久,终于看见冬芽归来。
她进了殿,一边行礼一边道:“奴婢拿着皇上的令牌,太医院的人不敢阻拦,给了奴婢一大包忍冬。
奴婢即可就去煮上,等吃了药,公主就好了。”
卿柔连忙点头:“药太苦,放点甘草。”
冬芽应下,急匆匆的转身撩了门口遮挡风雪的棉帘出去。
卿柔抱着公主,一边哄着她,一边焦急地等着冬芽将药熬好。
终于等到冬芽来,卿柔连忙抱着公主坐到窗边,一手抱着公主,一手给公主喂药。
可谁曾想,公主不仅不吃,还将药吐了出来。
“娘子,想是公主嫌药苦才不吃的,若不然让奴婢们把药吃下去,再给公主喂奶如何?”
“劳烦两位了。”
卿柔将药递给周乳母。
乳母喝下去,然后又抱着公主去喂奶。
冬芽连忙再去熬药,捧到正殿给两个乳母喝。
争取药汁能被乳母吸收,化作乳汁,让公主吃下去。
折腾了许久,公主终于累得睡着。
天色昏暗,转眼就到了晚上。
卿柔将乳母打发去休息,自己则是守在公主旁边。
她接着昏黄的烛光看着沉睡的公主,用手拨开公主的嘴看她的牙口。
她本想看一看公主的牙口是否还红肿着,谁知竟然在她口中看到了红色的小点点。
卿柔大惊失色。
连忙解开公主的衣衫。
小小婴孩白嫩的肌肤上,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而公主感受到凉意,顷刻间便大哭起来。
卿柔连忙将公主的衣衫裹好,再将公主抱起,走到殿门口大喊:“冬芽,冬芽,再去请太医,公主身上,出红疹了。”
守门的小太监连忙去喊冬芽。
冬芽则急匆匆地又出了宫门,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李嬷嬷与两个乳母都焦急地入了正殿。
她们看见公主身上的红点,皆是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病症?”
两个乳母年轻,没见过这种病。
李嬷嬷脸色沉重,看向卿柔:“娘子,公主她……生天花了。”
“天花?近日宫里并无人生天花,公主好端端的怎么会传染?”
卿柔低头看着怀中哭闹的公主。
发觉她身上的温度,竟然比白日里还要更高一些。
身上的红疹,转眼就弥漫到了脸上。
公主双唇发白干涸,哭声低微,连呼出的气,都是炙热的。
“想是有人,刻意为之。”李嬷嬷欲言又止。
卿柔当即心领神会,声音中弥漫着一抹恨意:“难怪皇后如此殷勤地将公主送回了永寿宫。
原来是为着这个。”
她还以为,是皇后怀了身孕,再嫌弃公主,最多也是不要公主,将公主送回永寿宫抚养。
谁曾想到,皇后有了孩子之后,只会嫌弃公主碍眼。
“等太医来看,看太医如何说。”
卿柔抱着公主,格外冷静。
今日之劫,躲无可躲。
她只能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