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笑着压了压手，“好了好了，都别客气了。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奖金也必须发，这是两码事。”
郑清清站在直播间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悄悄别过头去，用指尖抹了一下眼角。
孙小桃站在她旁边，脸上满是坚毅。
她想起自己父亲生病住院时那种无助的感觉，想起徐月二话不说预支了半年工资给她。
那一刻她就决定了，这辈子，谁要动徐月，她就跟谁拼了！
林泽浩在镜头后面调试设备，手机屏幕亮着，他已经在红薯上做好了预告。
那几万吃瓜群众都已经蹲好了，只等七点钟一到，就会涌入直播间。
他看了一眼坐在镜头中央的徐月，她正在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平静而柔和。
这个老板，比他想象的要有韧劲得多。
他相信徐月可以逆风翻盘的，他也没追随错老板。
……
七点整。
直播准时开启。
镜头亮起来的那一刻，直播间的人数开始飞速上涨。
一千、三千、五千、一万……数字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弹幕翻滚的飞速，看都看不清就一刷十几条过去。
徐月坐在镜头中央，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
她整个人看起来从容、内敛，没有丝毫的狼狈和慌张。
还有一种，曾经没有的气势。
她看了看涌入直播间的人数，淡定地在后台发了一个红包，口令是“好果子好喝”。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徐月。就是被大网红卓美打假的那个黑心奸商，徐月。”
话音刚落，弹幕就像炸开的锅一样翻滚起来。
【不要脸的小三！还有脸出来直播？】
【喝了你的果汁我拉了一整天，你良心不会痛吗？】
【滚出清江县！垃圾产品！】
【听说你勾引人家老公？长得一副老实相，心这么毒？】
【姐妹们别买她的东西，她以前在学校就不检点！】
【这种人也能当老板？这年头创业的门槛这么低的吗？】
【切，谁知道她开厂的钱哪来的，搞不好……】
【举报了，封号吧。】
【你妈知道你在外面干这种事吗？】
【还有脸笑？脸皮真厚。】
弹幕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几乎没有一句好话。
林望雪坐在徐月旁边，目光扫过那些弹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徐月，却发现徐月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她一条一条地看过去，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阅读每一条评论。
然后她笑了，“骂得挺凶的，看来大家对我意见不小。没关系，我们今天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镜头，“不过在开始之前，我想跟大家打一个赌，大家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澄清，今晚之后，大家会对我改变看法。如果不能改变，那我会捐出我所有的资产，一分钱不剩！说到做到！”
弹幕里都在说玩那么大，也让一些人产生了怀疑。
如果徐月真是那么坏，她敢这么有底气吗？
徐月看弹幕有了一些不同的声音，点了点头，“现在，我会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直播间里安静了一瞬。
刘家别墅的客厅里，刘金玉端着奶茶的手忽然顿住了。
她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