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想到竟会这么的奇怪,这个感觉,难道这桃花酥是货真价实的桃花酥,没有香仁粉吗?
轻轻咀嚼两口,再咬时,盛常盈感觉自己吃到了异物。
她招呼来金喜说,“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是一张绢布。”金喜折开看了一眼,“上面有图案。”
有图案?是不是有字?
“上面写的字,帮我念一下是什么字。”
看着金喜张了张口,声音有些踌躇。
“奴婢看着倒像是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看不真切。”
“鬼画符吗?”
盛常盈心里涌现了失落。
她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谁通过桃花酥给自己传递情报?
还是期待信中有消息?
盛常盈不由得在心中嘲讽自己,她这样的废人在长安城活着,又有谁会想起自己的利用价值呢?
“罢了,递给我吧。”盛常盈接过那绢布,凑到了烛台上。
烛台触碰那绢布,带着几分的焦香。
她看不见,烛火不小心燎到白嫩的肌肤,盛常盈倒吸一口凉气,余下的绢布扔到了地上。
“夫人小心些。”
盛常盈不动声色地按住伤口,摆了摆手没说话。
“我没事。”
吃饭的时候,女人心不在焉,一碗饭摆弄半天,没吃下去一口。
她形容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感觉,特别难受。
特别希望有个人能来帮助自己。
她看起来实在难受,金喜看不下去,询问道,
“世子夫人,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盛常盈嗯了一声说,“这么明显吗?”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世子夫人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和奴婢说说,奴婢虽然不懂,但是陪夫人逗个乐还是可以的。”
金喜谨遵指挥使的教导,要伺候好盛常盈,好照顾好她。
盛常盈笑了笑说,“只是想起了曾经的朋友。”
她想起了一个人。
少时,她随祖母回江南祭祖。
回京的途中被不慎落水,被河水冲走。
从天而降的少年将她从河里打捞起来,护在身下。
当时的河水湍急又冰冷,少年的怀抱温暖有力。
他将溺水的她从诡谲的水中捞出,背着她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破庙中,依偎生火。
前尘还历历在目,可惜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那时候朝气蓬勃的自己了。
“只是想,我还是命好。”盛常盈这么和金喜说。
多年之前,有人能将她从水中捞出来,多年之后,萧平策又将她从诡谲的侯府中拔了出来。
也不知自己积攒了多少的福报,才能从得两个人的相救。
“世子夫人当然命好,您可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呢。”金喜的声音活泼又跳脱。
“呵——”盛常盈听到这话低低一笑。
她命好?
母族覆灭,仅剩她一人。
儿子被人夺走。
自己险些冻死于风雪夜。
到底哪一件事能称得上她命好?
盛常盈收回视线,没有和金喜继续说话。她也不是造成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说了也没有意思。
“金喜,明日和我去见夫人吧。我想出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