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78章 棺中该躺谁,我替青莲说了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无双也抱紧剑匣,眼神锐利起来。

    可两人还未动,李寒衣已一步踏前。

    白衣之上,寒意骤起。

    这一回,她不再只是手按剑柄。

    铁马冰河,已然半出鞘。

    霜光一寸寸自鞘口漫出来,连摘星台边的风,都像被冻慢了半拍。

    她望着山门前那枚小小黑珠,声音冷得像冰。

    “这东西,不能让它炸。”

    这一次,没人反驳。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前面可以让顾长生自己开锋。

    可唐鹫真把死血雷捏碎,那就不是“顾长生能不能更像样”这么简单了。

    那是在拿整座山门前的气机、看客、来客、甚至还未散尽的问剑阶之势,一起泼脏血。

    这种东西,青莲不能接。

    高处台沿边,苏白也终于站直了身。

    先前那种懒散看戏的神态,淡了一层。

    可依旧不急。

    只是眼底那一线原本带笑的清亮,此刻终于真正冷了半分。

    他看着唐鹫掌中那滴黑珠,像是在看一粒碍眼至极的灰。

    “这才像你最后该吐出来的东西。”

    “好。”

    “吐出来了,就别留了。”

    这一句话,等于已经给唐鹫判了死。

    可问题是——

    谁来截?

    顾长生离得最近。

    李寒衣最快。

    苏白最稳。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同时落向山门前。

    而唐鹫,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那点属于“唐门旧脉还能撑几分体面”的皮。

    他不再想赢。

    不再想翻局。

    也不再想什么抬棺压门、泼丧气、折山势了。

    他现在只想一件事——

    哪怕死,也要把顾长生这把刚开出来的锋、把青莲今日这场最亮眼的门前之势,一起炸脏!

    “死——!”

    一声厉喝。

    唐鹫五指猛然合拢!

    掌中那滴黑珠,眼看便要碎开!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顾长生,先动了。

    不是躲。

    不是退。

    也不是等高处的人来救。

    他根本没去管那枚黑珠到底是什么,只在李寒衣拔剑、百里东君骂出口、司空长风变色、苏白站起身的这一刹那,猛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玩意儿,不能炸。

    不能在青莲门前炸。

    不能让今天这场门,最后落成一地脏血和烂肉。

    所以,他第一反应,不是活命。

    是压。

    压住唐鹫这只手。

    哪怕拿自己的身子去压,也得把这东西按死在对方手里。

    这不是想清楚之后的算计。

    是本能。

    是刚刚被苏白一句“替这座山往外开”喂出来的本能。

    于是——

    顾长生弃刀。

    是的。

    他在这一刻,竟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刀!

    刀往下坠。

    而他整个人,则如同一头真正扑出命去的黑狼,朝唐鹫正面撞去!

    这一下,山上山下所有人都看得心口一紧。

    谁也没想到,他会弃刀。

    因为刀,是他刚刚才被苏白认下的锋。

    可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反而知道——

    这一刀不是拿来守自己命的。

    是拿来守门的。

    门前此刻最该守的,不是刀在不在手。

    而是不能让那滴死血雷炸开。

    所以他弃刀、扑人、压手。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近乎本能。

    唐鹫也没想到,顾长生竟会狠到这个地步。

    正常人看到这种东西,第一念头都该是退。

    可顾长生没有。

    这让他那只本该立刻捏碎死血雷的手,竟在这一瞬,微微慢了半分。

    而就是这半分——

    够了。

    顾长生整个人狠狠撞进他怀里,左手死死扣住他那只握着黑珠的手腕,右肩同时往前一顶,像一块黑石,正正把唐鹫整个身子撞得后仰。

    “给我——”

    “压回去!”

    这一声,不是喊给别人听的。

    像是喊给自己。

    喊给这条命。

    喊给今天这把刚开锋的刀。

    唐鹫腕骨几乎当场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死血雷在掌中被压得一颤,却偏偏没能真正炸开。

    可他终究也是老毒物,生死关头,那股狠劲同样可怕。

    手腕被压住,他竟猛地张口,一口黑血直喷顾长生面门!

    那血,不是普通血。

    是唐门真正养在心脉里的毒血。

    比死血雷慢不了多少。

    顾长生若被这口毒血喷实,纵然不死,也绝不会好过。

    山下瞬间惊呼一片。

    “毒血!”

    “这老东西真疯了!”

    摘星台上,李寒衣眼底霜意骤亮,铁马冰河已出鞘一寸!

    可下一刻——

    另一道酒气,先到了。

    不是酒杯。

    不是酒雾。

    而是一滴酒。

    一滴自高处掠下、清亮到了极点的酒滴,后发先至,正正打在那口黑血之前!

    噗——

    一声极细的闷响。

    那滴酒,看似普通,却像蕴着昨夜门前那缕天青之后留下的一丝“清”。

    清意一碰毒血,竟当场将那口黑血打得在半空里散开了半寸!

    就这半寸,够顾长生低头。

    够他偏脸。

    够那口最毒的血,擦着他鬓边掠过去,只在脸侧带出一片细碎灼痕。

    是苏白。

    高处台沿边,苏白指尖还保持着轻弹出去的姿势,神色依旧不见半点狼狈慌乱,甚至还带着一点嫌弃。

    “真脏。”

    他淡淡评价了一句。

    然后,便不再动。

    因为他知道,后面那一下,顾长生接得住。

    果然。

    顾长生脸侧剧痛,眼神却更狠。

    他没管那点擦伤,反而借着唐鹫那一口毒血吐出之后,胸口空门大开的这一瞬,整个人再往前压了半寸!

    咔嚓!

    唐鹫那只握着死血雷的手腕,竟被顾长生生生拧断!

    那滴黑珠,自他掌心滚落出来。

    顾长生看都不看,抬脚便踩。

    啪!

    黑珠当场被他一脚碾进碎棺木里!

    没有爆。

    没有炸。

    因为它根本没来得及被真正催开,就被压死在最初那点形里。

    这一下,唐鹫眼中终于第一次真正露出了绝望。

    他的最后一口底牌,没了。

    而且,是被顾长生用最不讲理、也最像他自己的方式,活活掐灭的。

    “你——”

    他只来得及嘶出一个字。

    顾长生已反手抓回自己下坠的刀,刀锋一翻,正正横在他喉前。

    “我说过。”

    顾长生眼里那抹刚开出来的锋,此刻已亮得逼人。

    “棺都开了。”

    “你也该躺了。”

    话音落下。

    这一刀,没有立刻斩。

    他先抬头,看向高处。

    像在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