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逍遥一把甩开他:“扶你出去?你有本事自己出去逃命,没本事就等着夏小暖砍你的脑袋吧。”
周逍遥说完转身出来,再度翻身上马,与已经冲到眼前的敌人厮杀在一处。
魏醒以及诸位将军酒皆被吓醒了大半,但头脑虽然清醒些,却无力上马,
一个个拎着刀枪长剑,有的随便挥舞,半点章法也无,
有的干脆不断后退,甚至转身想跑,皆被夏小暖的士兵挥刀砍翻,死在地上。
“周逍遥,救我!周将军,快来救我……”到处都有人在喊周逍遥救命,尤其魏醒,嗓门大的出奇。
周逍遥一咬牙:“现在让我救你?刚才你还要打我军棍呢,
幸好夏小暖的人来的及时,不然我今晚不死怕是也得被打废了,
如今我自身难保,还让我救你?休想,你自求多福吧。”
周逍遥想罢,一看对方人太多了,自己这一小撮人已经被冲散到谁也顾不了谁了。
周逍遥心里清楚,今日败了,这些人谁死谁活,也顾不得了。
于是一咬牙,纵马向远处跑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魏醒来到衮州第一个晚上,甚至没有来得及正式迎战,便死在了乱刀中,
甚至到底是谁杀死了他,都没有办法弄清楚。
胡岩也被乱刀砍死,倒在血泊中,头颅掉在一边,身下汪着一泼尿,死前他竟然吓尿了。
这一场仗,夏小暖甚至没有运用空间偷运对方的粮草,
魏醒为首的大夏军便被彻底歼灭了,
粮草自然归了夏小暖,衮州自然也归了夏小暖。
打扫战场后,夏小暖在牢狱里发现了梁正,不免大吃一惊:
“梁将军,你如何进了大牢了?这是怎么回事,将军能说说吗?”
梁正听了更加含羞忍愧:“夏姑娘,话不必多说,所谓成王败寇,如今梁正既然败在姑娘手中,
夏姑娘想杀便杀,梁某并无二话,只希望姑娘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我个痛快,不要羞辱梁某就好。”梁正将军万念俱灰的说道。
“将军,我看将军眼含不忿,可是受了魏醒陷害?”夏小暖问道。
“姑娘如何知道魏醒?”梁正大惊,暗自惊讶夏小暖消息太灵通了。
“魏醒尚在来的路上,我便知道了,不然今晚为何会偷袭衮州?
只是将军因何进了大牢,希望将军告知。”夏小暖很诚恳的追问。
梁正见夏小暖一定追问,叹了口气,说了事情经过。
夏小暖听完毫不犹豫说道:“梁将军,今晚是我攻破了城池,杀了魏醒,放了将军出来,
将军是否想过,如果今晚没有攻破城池,
将来将军被押回大夏国,以现在大夏国皇上的多疑性格,最终将军你能洗脱嫌疑吗?
如果无法洗脱嫌疑,将军的下场会如何?不用我多说,将军自己也能想明白。
依我说,将军不如归顺我天暖国,将军多年驻守边关,家眷也都在边关,京都并没有什么亲人,
如果将军投靠我天暖国,大夏皇上即使愤怒,也没有任何办法惩罚将军。
老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将军难道认可自己含冤而死吗?那样的话,不觉得自己太冤屈了吗?”
夏小暖苦口婆心的劝说,梁正最初低头不语,到了最后,终于抬起头来,对着夏小暖郑重点了点头。”梁正终究是同意归顺夏小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