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给信王按住伤口的时候沾上的。
他又在心里叹了口气,捉住雍承安在他两个胳膊上捏来捏去的手。
“父皇没事,这血……”雍帝顿了顿,接着道:“是信王的。”
“他在朕面前自尽了。”雍帝叹息道。
雍承安:“?”谁自尽?信王?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雍承安满脸写着不相信。
像信王这样的人,他会舍得自尽吗?
“父皇,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呀?”雍承安一边服侍雍帝脱下沾血的外衣,一边好奇的问。
雍帝从来不会瞒着雍承安,将在狱中信王说的话一一讲述给他听。
雍承安听完只觉得耳熟。
特别是出尘真人的批语,这不是当年父皇将他请到宫中时,他对自己的批语吗?
怎么十五年前雍承祚的批语也是这样?
莫非这个出尘真人真是个招摇撞骗的人,同一套说辞,十五年前用在一个人身上,十五年后又用在另一个人身上。
把人当傻子哄呢。
雍承安撇撇嘴,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相信父皇也是这样。
“父皇,那你相信了吗?”雍承安眼巴巴的追问。
他就怕雍帝看到信王自尽又心软了,以至于扰乱了思绪,相信了他的话。
“没有,你父皇又不是傻子。”雍帝笑着摇摇头,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
雍承安揉揉脑袋,低声嘀咕:“谁让父皇你容易被他哄骗。”
“你说什么?”雍帝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他。
雍承安捂着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什么。”
雍帝失笑,拉下他的手,“傻不傻?脑袋不晕吗?”
雍承安顺势又问起另外一件事:“父皇,那是谁给信王下的毒啊?”
闻言,雍帝顿了顿。
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看向他。
雍承安跟雍帝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不是,父皇不会是怀疑是他下的毒吧?
雍承安嘴角抽了抽,还是为自己辩解。
“父皇,不是我下的毒。”
雍帝一脸你说什么是什么的无奈表情看着他。
“朕知道不是你下的毒。”反正他又不会怪安儿。
雍承安一噎,父皇这样子,分明是不相信。
他眼神飘忽,心想,他也没撒谎啊,那个致命的毒不是他下的。
他让人下的都是折磨人的。
“好了,不提他了。”雍帝拍拍雍承安的手。
拉着他走到桌前。
拿出一封圣旨。
“看看这是你封王的圣旨,朕准备在明日的早朝上宣读,所以明日你要去上早朝。”上早朝三个字,雍帝特别强调。
“好。”雍承安乖乖的点头。
他封王的圣旨已经下来了,那雍承祚封太子的圣旨什么时候下来?
雍承安想着,就问出口了。
雍帝脸色不变,淡淡地说;“还不到时候。”
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到时候了呢?总不会要到几年后吧。
雍承安在心里胡乱猜想着。
还真别说,他还真猜对了。
雍帝就是打算等几年后再行册封太子的事,他也要看看雍承祚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储君,若是不能,就别怪他将这个位置还给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