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好,我会的。”
沈清辞等到红灯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大宝和小宝都很喜欢傅斯年,三个人乖乖的坐在一起十分的和谐。
她笑了笑,收回思绪,转动方向盘,朝市区驶去。
到了火锅店,沈怀瑜轻车熟路地跑进门,仰着小脸冲老板脆生生地喊:“老板,来个鸳鸯锅,提前下冷锅鸭血哦!”
老板笑呵呵地点点头:“要得,莫问题!你们先找个地方坐嘛。”
沈清辞选了一间靠里的包间,安静又宽敞。她熟练地拿起桌上的调料罐,帮每个人打油碟蒜泥、香油、蚝油,再少来一点醋。
“在美国待了那么久,还是回来舒服。”
傅斯年望着窗外的街景,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匆匆往来的行人,以及彩色的灯带,他语气温和,
“在这里有一种在外面感觉不到的烟火气。”
“那是。”沈清辞把打好的油碟递给他,“在东南亚的时候我们也一样的感觉。咱们锦城,确实不错。”
傅斯年接过碗,低头一看,表情微微一僵。
碗里赫然躺着一小撮折耳根。
“怎么了?”沈清辞有些疑惑,凑过来看了一眼,“你是不是不吃香菜?我去给你换一碗。”
“妈咪,我知道!”沈怀瑜眼尖,歪着脑袋观察了片刻,大声宣布,“傅叔叔好像是不吃折耳根!”
她双手托腮,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傅斯年,“傅叔叔,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锦城人了。”
毕竟一个川渝人不吃折耳根,说出去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沈清辞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被一小撮折耳根弄得面露难色,忍不住笑了:
“真不吃?”
傅斯年诚实地点点头:“真不吃。”
折耳根的味道,在他看来就是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小时候吃不惯,长大了也接受不了。
沈清辞二话不说,把他碗里的折耳根倒进自己碗里,又重新给他打了一碗蘸料。
没了折耳根的阻碍,傅斯年这顿饭吃得顺风顺水。
红锅里烫出来的毛肚、鸭肠、嫩牛肉,在香油碟里滚上一圈,入口又烫又香。
两个小宝也吃得很欢,沈怀瑜辣得嘶嘶吸气还要往红锅里伸筷子,沈怀瑾倒是一声不吭,默默地吃完了一整盘虾滑。
几人吃得心满意足,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清辞起身不小心碰翻了桌边的料碗,半碗油碟不偏不倚洒在了她的上衣上,橙红色的油渍洇开一片,看来是洗不掉了。
傅斯年拿出手机翻了翻地图:“前面就是太古里,先去买件衣服再回去吧。”
明天还要参加小宝的家长会,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衣服上那片油渍,没有再推辞:“那走吧。”
傅斯年牵着沈怀瑜的小手走在前面,沈清辞则拉着沈怀瑾跟在后头。
四个人刚走进商场,就引来不少目光,大人高挑出众,孩子漂亮可爱,走在一起的画面像是偶像剧里截出来的一帧。
“天哪,这一家人也太幸福了吧。”
“就是就是,两个小宝好可爱,爸爸妈妈颜值也超高。”
“天啦真的好羡慕呀~”
路人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飘进沈清辞耳朵里。
她耳根微微一热,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找家店钻进去,躲开那些善意的注目礼。
她抬眼扫了一圈,最后径直走进一家意大利高端女装品牌的门店。
店内的灯光柔和而克制,陈设精致却不张扬,里面的衣服也很简约日常。
不过沈清辞刚迈过门槛,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衣架,余光便扫到一个熟悉的侧影。
她脚步一顿,眉头微皱。
那个人坐在店门口的沙发上,侧脸的轮廓凌厉又冷艳。
竟然是傅司珩。
而此时傅司珩也正好抬眼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