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这玩意有啥用?”
刀疤脸一把推开老黑,伸手拔出腰间的自制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老黑的脑袋。
另外两个人也掏出了带着血槽的短刀,一脸狞笑地走向林辰。
林辰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出门在外,总能遇到这种赶着投胎的瞎子。
老黑举着手,还没来得及开口。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那个原本看着窝囊至极的中年男人,动了。
那个拿着刀的毒贩根本没看清林辰的动作。
视线里一花,自己握刀的手腕就被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扣住。
林辰往下一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呈现诡异的角度弯折。
短刀掉落,还没落地就被林辰接在手里。
林辰手腕顺势一挥。
那个毒贩的咽喉多了一道红线。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双手捂着脖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刀疤脸大惊失色,立刻调转枪口扣动扳机。
黑夜中传来砰的一声爆响,刺耳的枪声在河滩上回荡。
但子弹打在了空地上。
林辰已经出现在另一个毒贩身侧。
膝盖狠狠顶在那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那人惨叫着跌飞出去,重重摔进浑浊的界河里。
水面上翻腾起一阵巨大的水花。
几条粗壮的黑影从水底浮现。
那是盘踞在河里觅食的野生鳄鱼。
落水者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戛然而止,水面泛起大片殷红的血水。
刀疤脸吓得双手发抖,正要再次开枪。
林辰一脚踢在地上的一块鹅卵石上。
石头破空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
剧痛传来,自制手枪脱手飞出。
林辰上前一步,单手捏住刀疤脸的脖子。
手臂发力,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想黑吃黑?”
林辰用的还是那种沧桑沙哑的嗓音。
但语气中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再没有半点刚才的窝囊样。
他手上微微发力,指骨嵌入刀疤脸的皮肉。
刀疤脸双脚在空中乱蹬,脸色憋得发紫,双手拼命扒拉着手臂。
林辰懒得听他求饶,手腕一抖。
又是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颈椎断裂声。
刀疤脸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林辰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随手把他丢进了河里。
水面再次翻滚,几条鳄鱼迅速聚拢过去,争抢着新鲜的血肉。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老黑站在旁边,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尿臊味混合着泥土味散开。
他混边境这么多年。
拿刀的见过。
拿枪的见过。
杀人犯也见过不少。
可像眼前这个前一秒缩着脖子装孙子,后一秒把三条命当垃圾处理的……
真他妈没见过。
这哪是肥羊。
这分明是活阎王啊!
林辰转过身,看向老黑。
顺手把地上的那把手枪捡起来,揣进夹克的兜里。
“开船。”
林辰语气平静。
老黑一哆嗦,收起逃命的想法,连滚带爬地爬上了铁皮船。
“爷,您坐好,马上开!马上开!”
柴油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
铁皮船在浑浊的界河上劈波斩浪。
这一路出奇的安静。
老黑死死盯着前方的水路,连回头看一眼后座的勇气都没有。
凌晨时分,偷渡船终于靠岸。
空气里的湿热感比南滇边境更加浓重。
金三角,到了。
船刚停稳,老黑哆哆嗦嗦地从驾驶舱里走出来。
全程弯着腰,双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小布包。
“爷,这是当地的不记名黑卡手机。”
林辰接过布包。
看了他一眼。
“你挺会办事。”
老黑脸皮抽了一下。
那不是会办事。
那是怕自己办得不够好,被你顺手扔河里喂鱼。
“应该的。”
“都是应该的。”
得到对方的首肯,老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回驾驶舱。
铁皮船在江面上掉了个头。
发动机发疯似的怒吼,加大马力逃也似的开走了。
林辰独自站在湄川畔的泥滩上。
远处是影影绰绰的原始丛林,偶尔传来几声不明野兽的低吼。
闷热的夜风吹拂着宽大的夹克。
这里是世界闻名的罪恶之地。
遍地都是毒贩、雇佣兵和逃犯。
对别人来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对他来说,却是一处可以毫无顾忌施展拳脚的私人猎场。
林辰双手插在兜里。
炼气七层的神识毫无保留地铺散开来。
方圆百米内的草木摇动、虫豸爬行,全部清晰地映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