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宋全通敌叛国的事,所以他出主意让宋全将这一切推卸到白德正父子身上,我及时识破,将宋全送入狱。宋全在狱中一日就逃狱,后发现死在城外十里之外的荒庙,乃谢承礼所杀!”
此话一出,所有大臣猛然抬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皇上的眼睛缩了一下,沉声开口,“你可有证据?!”
谢承礼也快速反应过来,怒目看着谢景曜,质问,“皇兄信口开河,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谢景曜不慌不忙看着他,脸色平静,“三皇弟莫急,证据当然是有的!”
他拿出一份册子,“这是我在宋全身死那晚,从守城侍卫那里得来的出城记录,明确写了三皇弟当天晚上出过城。出城的时辰,和宋全身死的时辰,相差无几。”
谢承礼咬牙,“就算证明我出过城,也不能证明宋全乃我所杀!没有证人,皇兄这是诬陷!你就这样看不过我想置我于死地?!”
尽管他这样说,其他臣子看向他的目光依然充满怀疑。
谢景曜还是从容不迫,“三皇弟想要个明白,我成全你!”
“请人证上来!”
谢景曜拍了拍手,看着大殿门口。
其他人也紧张地看着大殿门口。
尤其谢承礼,他瞪大眼眸,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这时衡临带着黑衣人缓慢出现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
大臣看着那名黑衣人,快速看向谢承礼。
只见他的呼吸粗重,死死盯着那名黑衣人,咬牙切齿。
看他这个表情,若说没有什么,大家都不信。
衡临将黑衣人带进来,黑衣人跪在白德正父子的身侧,低着头。
“草民见过皇上!”
皇上面容冷峻,凝眉看着黑衣人,沉声,“你是谁?!”
黑衣人低着头,缓缓看谢承礼一眼,在见到他警告的眼神时,他的眼神如死灰,收回目光,低声道,“草民乃三皇子身边的死士,草民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拉起衣摆,露出腰间,那里有一个暗记。
“这是所有在三皇子府的死士都有的暗记,草民身上还有一张生死契,可以证明草民的身份。”
皇上凝眉,“你此行来,是要证明什么?!”
“那晚三皇子出城,带的就是草民,草民亲眼目睹三皇子掐死宋全的经过,然后他让草民将宋全挂在横梁之上,造成宋全自缢的假象......草民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谢承礼怒目瞪着他,“你说谎!你一定是被皇兄收买,才故意陷害我!”
“单凭一个贱民说的话,就想定我的罪?!”他脸色严肃地看着自己父皇,声音恳切,“父皇!儿臣不服!儿臣是被他们冤枉的!谁知道是不是这个贱民杀了宋全,嫁祸到儿臣的身上!单凭他几句话,不足以说明儿臣杀人!”
没等皇上开口,谢景曜看着他。
“当然不止他的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