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户部尚书站出来提问,“恭亲王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证明这三件案子相关?本官听闻,恭亲王查了这么多天,连大理寺走水的真凶都找不到,又如何说明这三件案子相关呢?”
他的问题提出来之后,御史台那些官员也开始问。
“恭亲王单单凭借猜测来说明,恐怕不能证明案件的真相。历来审案,需要人证,物证证明,一件案子才算完整。”
“敢问恭亲王,边疆战役一案,主犯宋全已死,从犯白德正父子也生死不明,这件案子还有审的必要吗?!”
看着他被官员刁难,谢承礼再次勾起笑容。
谢景曜转身,“各位大人莫急,你们说的人证物证,全都有!”
此话一出,谢承礼的笑容僵在脸上。
户部尚书迅速看他一眼,眼里也出现惊讶。
谢景曜高大的身影转过来,浑身萦绕着坚定的气息,看着门口。
“传证人白德正父子进殿!”
话音落下,谢承礼的眼睛瞪大,慢动作盯着门口。
谢景曜回头看他,眉毛挑了一下,将他的震惊看在眼里。
他又如何不知谢承礼会故意拦截,他除了让岳父去通知阿月,早就跟自己夫人沟通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为了就是担心有人阻拦。
刚才宫人来报,他夫人已经带着证人秘密进宫。
幸好他有两手准备,这才没有被他得逞。
谢景曜收回目光,静静等着证人。
现场的气氛也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
四周安静一片,只听到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踩在大家的心尖上。
大家屏住呼吸,眼睛也越睁越大。
谢承礼内心提起来,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相信谢景曜能将白德正父子叫来...
随着脚步声靠近,白德正父子在两名侍卫的护送下,出现在殿门口,他们二人神色清楚,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步伐稳定,丝毫不像将死之人。
两人的目光率先看向白德义,眼里出现悔恨。
白德义愣一下,深深深看着他们,眼底有着痛苦,随后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们。
他们二人察觉到白德义的眼神,内心揪痛一下,低着头走进大殿,跪在大殿正中央。
“罪臣白德正/白和泽,参见皇上!”
皇上的眼睛眯了一下,脸上看不出想法,沉声道,“你们二人抬起头来!”
“大理寺走水你们二人身受重伤,多次传出来生死不明,为何现在好好的?”
白德正低头回话,“回禀皇上,罪臣在大理寺走水那日确实受了重伤,后来在客栈养伤休养一段时日,内伤已经完全好转。”
皇上深深看他们一眼,说道,“嗯!边疆战役一案,你们二人作为证人,可知若有虚言,朕当场可以砍杀你们!”
两人再次低下头,声音恭敬,“回禀皇上,罪臣知道!罪臣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好!那就开始吧!”
皇上看向谢景曜。
谢承礼:“!!!!!!”
这时他才回神,用力看着谢景曜,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