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窘况……
等赶到牡丹阁,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整个阁子,都被火势吞没了。凌禛想往进冲,但是却被秭归、姊静给拉住了……
这仇,一烧就是一夜,整个牡丹阁都化成了灰烬。嗯,当然厨房是例外的,因为两者根本就没有连通。
最后,他们在废墟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因为已经烧焦,所以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阿梳以往是胆羞了的,但这次,她却没哭,甚至看都没看那具尸体,倒是阿芜,颤抖着肩膀,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嘴里也喃喃的叫着:“秀……秀你死的好惨啊!”悲伤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动容。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主子的!”不远处,凌禛袖子上的水滴滴答答,但他却没有半分嫌恶的意思,也不怕风寒,只是红着一双眼,狠狠的瞪着阿芜阿梳,和她们身后的众人。
“说啊!”他凄厉的吼叫:“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躺在这里的不是你们!”
“奴婢倒希望自己可以代替秀死。”
发话的人是阿梳,只见她肿着一双大眼,一脸诚挚的看向了凌禛,继续道:“秀是奴婢的恩人,是奴婢的亲人,如果有什么危险,奴婢不用您说,都知道挡在她前面,但是今天这一仇,实在是太意外了,奴婢记得,秀的房里明明是有守夜……对啊,守夜丫头呢!”阿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抹了把眼泪,然后无视众人怪异的眼神,扭头就往收殓好的尸体冲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见她不怕脏的翻动着那具尸体,凌禛不禁皱了皱眉。毕竟是他的女人,他总是希望她安生的,生也好,死也好,都容不得别人玷-污。
“检查啊!”阿梳胡乱的应着,原本混乱的脑子瞬间清明,条理清晰道:“说不定这具尸体并不是秀的,而是守夜丫头的!”正说着,她黑乎乎的小手已经摸上了尸体的脖颈部分。
然后忽地咧出一抹笑来,激动的喊道:“这不是秀,不是秀!”
“你说什么?”凌禛同样激动的上前两步,紧紧的拽了她的后衣领,问:“你说什么?”
“奴婢说这不是秀啊!”阿梳猛一回头,眼角含泪,认认真真道:“是这样,奴婢昨天才帮秀捏过后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