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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又来一个添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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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都是宋明棠勾引的我!”

    宋明棠不屑地嗤笑一声,走了。

    赵承业等了半晌,也不见巴掌落下,偷偷抬头,看到周围空无一人,这才知道宋明棠骗了他。

    抬脚又要去追,忽然灵机一动。

    她既嫌弃他不能给她正妻之位,何不让威宁侯府多砸她几回铺子?

    吃够了亏,自然就会变得老实。

    至于太傅府那位谢大公子……

    呵。

    太傅府是何等门第,怎会看得上她?

    如此一想,赵承业立即收回脚,转身回家去了。

    望月桥距离宋氏药铺,也就两百丈。

    甩开赵承业后,宋明棠很快就到了家。

    刚下马,宋守业便从门内窜出来,堵住了门。

    伸着脖子往她身后看了又看,没看到赵承业,宋守业不信邪,又快步出来,朝望月桥的方向望了望:“赵承业那龟孙,没跟你回来?”

    “不应该呀。”

    “那龟孙等了你快两个时辰,没道理半途而废呀。”

    将马系在树桩上,宋明棠推开他,到天井里打了桶水,又抱来两捆麦草喂马后,进屋给自个倒了杯茶。

    喝完茶,站门口往灶房方向看了一眼。

    黑灯瞎火,显然还没有煮饭。

    望一望高悬的明月,宋明棠问:“几时做饭?”

    “赵承业那龟孙跟你说了没?”宋守业不答反问,“他爹同意他娶你了。”

    “赵继昌那个老东西,早年就因你借了赵承业那龟孙十两银子,就非说你图谋不轨,死也不让赵承业那龟孙娶你。”

    “如今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威宁侯府都打上门来了,他反倒同意赵承业那龟孙娶你了。”

    “奇怪奇怪真奇怪。”

    宋明棠危险地眯起眼睛:“你下午去赌坊了。”

    以他这种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的性格,她强闯威宁侯府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去打听。

    也不可能不到处吹嘘。

    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他又去赌坊了。

    宋守业跳脚大骂:“你少血口喷人!”

    “宋明棠,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

    宋明棠紧盯着他:“输了多少钱?”

    “我说了,我没有去赌坊!”宋守业叉腰怒吼。

    宋明棠一步一步逼近他:“我再问你一遍,输了多少钱?”

    宋守业咬牙切齿地将钱袋子从腰上扯下来,将银钱哗啦啦地全倒出来:“看清楚了,我没有去赌坊!”

    宋明棠抄起靠墙的扫把:“你以为威宁侯府的人打砸了药铺,我就没有办法清点今日的盈利了吗?”

    宋守业迅速跑到门口:“宋明棠,你别忘了药铺叫什么名字!”

    宋明棠‘哦’一声:“叫什么,说来听听。”

    “叫宋氏药铺!”宋守业扒着门,将宋氏两个字咬得极重。

    宋明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在提醒我应该给药铺改个名字吗?”

    “宋明棠,你真是气死我了!”宋守业抽出腰带,跳着往门梁上挂,“我今儿就吊死在门口,让所有人看看,你如何逼杀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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