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言好语,食盒倒是不错。”随意拿了一张纸,提笔写下一句:菜食有毒,若想死,可当场了解!
小于看着那张纸条,愈发疑惑:“夫人为何要这般告知他?”
小于还是没有搞懂这弯弯绕绕。
小禾就已经想明了:“若是那人见到这纸条,定不会让你如此得意,自会振作起来,夫人您也算是如了萧老夫人的意。还能羞辱那人一番,一举二得!"
谢晴在小于伺候下换好衣服:“他人羞辱未必奏效,而我就不一样了。萧珏此人自大,他被我腹中孩儿打击得萎靡不振,自不愿我这般羞辱看低于他,这张纸条定会刺激到他。”
“这毒药,放还是不放?”小禾又问。
谢晴嘴角勾起一抹阴鸷冰冷的笑:“放,自当是放的。若是他能稍不留意,尝上那么一口,命丧当场也是好事一桩。哪怕萧老夫人问责,我也能推脱一二。纸条已警示,哪知他不看,如此蠢笨,死有余辜!”
所以纸条是推卸借口,毒药是真心想他死。
一个时辰后,谢晴带着一个精致的双层食盒,站在萧珏府邸门前。
抬头看去,这座连匾额都不敢悬挂的府邸。
门房看到来人,还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
镇国侯府侯夫人为何来此?
丝毫不敢怠慢,小心翼翼上前,轻声问道:“夫人,您……”
“交给你们爷,”她声音冷淡,“告诉他,故人相赠。"
谢晴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萧珏坐在自己的冰冷的榻上,他面容憔悴,头发凌乱。
眼底一片死灰。
好似有什么东西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可心底深处隐隐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他这般模样,是要做给某人看的。
他还在期待着什么。
天干提着食盒,轻轻敲响房门,萧珏下意识想要怒吼呵斥,便听到天干轻声道:“爷,是夫人给您送食盒。”
萧珏原本死气般的眼眸,骤然间散发出光芒来。
房门迅速被打开了。
屋内传来一阵酸臭味,好在是冬日,这味道并不浓郁。
天干提起食盒,食盒精美,摸着外壁还有温热,菜香味掩盖不住。
萧珏伸手接过食盒,思绪回转,记忆被翻出,以前他回府,公务繁忙时,谢晴也是提着食盒来寻他。
轻声劝他要及时用膳,里面总是他喜欢的菜色。
他苍白的脸色,有了点神采。
他提着食盒转身进了屋内,一扫桌面上的杂物,小心翼翼打开食盒。
果然里面都是他爱吃的饭菜。
谢晴心中还是有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听到他心灰意冷,就亲自送来饭菜给他。
一定是这般。
萧珏小心翼翼把食盒里的饭菜断了出来,一道菜,两道菜,连菜汁都不愿洒出来。
一共是五道菜,直到他把第五道菜全部放置在桌子上时,他看到食盒下方的纸条。
他心里更加笃定,谢晴还是爱慕他,十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定是那人用了什么强硬的手段,逼迫她。
她无颜对他,只能用这般羞辱的姿态,让自己放弃她。
想到这里,他眼眶发红,心里心疼不已,真是傻女人,怎么会这般傻呢。
自己怎么会嫌弃她呢?
萧珏心里自我感动,自我催眠。
他如珍似宝地打开纸条,脑海中已经映入是谢晴的为深情告白,又或者是暗吐苦水。
可当他看到纸条内的字时,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下来,钉在原地。
纸条里写着:菜食有毒,若想死,可当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