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忙倒在温阮的旁边,用身子将她和那群人隔开。
阮红霞往外挪了几步,惊恐地说道:“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小心被人推着碰着。”
温阮也紧跟着她的步伐后退。
娘俩赶忙避开这群人往供销社走,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唐婉宁。
她手里还拿着一些布料。
唐婉宁和阮红霞最近沉迷于给孩子们做小衣服,家里的衣服都足足堆了一堆。
当然温阮的各种小衣、毛衣毛裤也没落下,全部都准备得齐全。
坐月子期间不能受凉,方方面面都得准备到位。
阮红霞甚至还托人早就收集了些艾草过来,为的就是平时洗头和洗澡的时候方便。
她虽然是老一辈,但是在洗头发这件事情上还算开明。
温阮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高兴不已,她最怕的就是月子期间不能洗头。
一个月不洗,简直不能想那个味道。
“妈,你怎么手里还拿着个包裹啊?”
唐婉宁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说道:“这是刚才门口的小战士送到家里的,说是从你们老家寄来的。”
温阮一看,猜想可能是爸爸和哥哥们给她寄了东西。
她着急回家开包裹,走路的时候都比来时快了些。
回去的时候,又碰到打闹的那群人。
她有些心痒,停下来看了一眼热闹。
原来是这家的男人把工资藏着掖着,只有少部分交给了家里,剩下的全都寄回了老家。
听说还去接济了前边去世妻子的妹妹。
前边去世的那个媳妇也没留下一儿半女,这男人平白无故地接济小姨子,任谁都会觉得有些不对劲。
现在的媳妇不干了,非得让他把钱要回来。
那男人也是个拎不清的,说什么他小姨子不容易,不去要。
夫妻俩这才动起手,妇联那边也派人来调解。
然而两个人战斗力都不小,一来二去愣是没撒开。
眼看要打到大路上,郑婶子赶忙招呼人去找战士们来帮。
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么难堪,非得给他们个教训不成。
温阮见势不妙立马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那个男的突然将他媳妇一推,恰好撞到温阮身上。
温阮脚下不稳,差点倒下去。
幸好阮红霞和唐文宁离得近,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温阮搀扶住。
可是在他们扶住之前,温阮就和那个人撞上了。
这一撞,肚子愈发不对劲。
她发现大腿处有些湿润,惊慌地握住阮红霞的手,“妈,好像要生了。”
阮红霞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嚎着嗓子让他们快来帮忙。
郑婶子瞧见这样也吓坏了,连忙招呼人帮忙。
刚好叫来的小战士到位,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温阮送去医院。
聂成安正在军营开会,总感觉心绪不宁。
他时不时看一眼腕表,还没到下班的时候。
好不容易等师长说散会,他立马收拾东西出门。
陈平刚准备敲门,没注意到屋内的动静,和他撞在一起。
瞧着他慌乱的样子,聂成安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陈平喘吁吁的:“团长,嫂子要生了!”
陈平呼吸还未均匀,就见面前的男人以风一般的速度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