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跟踪,发现诸正杰身旁唯一的破绽便是他媳妇。
诸家父母住在休养院,进出都有人把守,他根本进不去。
而他媳妇有自己的工作,平时上班的时间非常固定。
他早就和瘦猴商量好把人绑来,顺带讹点钱,打算等钱拿到手就照旧撕票。
他们拿着这笔钱逃到对岸,这样才能彻底改头换面过上好日子。
“你不是想要钱吗?我丈夫是军官,我现在也画画有钱,只要你肯把我们放了,我给你一万。”
“一万?”
门外偷听的瘦猴忍不住跑进来,“你说的是真的,真愿意给我们一万?”
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心脏不停地跳动,整个人格外亢奋。
“没错,只要你别伤害我们,这一万块钱就是你们的。”
“蔡哥,要不我们就把他们放了吧,反正咱们也是为了钱,咱们拿了钱就不在这停留了。”
“你个蠢货,这女人说两句话你就信了,她丈夫是当兵的,怎么可能会放我们走?到时候很有可能把命搭上。”
他没见过温阮的男人,但在村子里搜粮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起过,她丈夫是从京市来的高干子弟。
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惹得起人家,就算他们愿意把人放了,对方肯定也会有更大的报复在后面等着。
冯雪这时候也装不下去了,她往后缩了缩。
“只要你们肯把我们放了,我也会多准备些钱。给你们足够你们去别的地方的开销。”
蔡富明不是傻子,这两人打什么主意,他一眼看得出来。
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保证,对他来说不过是空头支票。
白说没有用,拿到手里的才是最真实的。
他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把温阮头上的发卡和冯雪的头花摘下来,连带着一缕头发,让瘦猴分别送到两家门口,并且索要赎金。
“至于你们两个先在这待着吧,反正这屋子比我逃亡的时候好多了,不漏雪也不漏雨,知足吧。”
说着他便抬脚离开,重新锁上门。
屋里恢复安静。
冯雪:“阮阮,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等他们回来吧”
像蔡富明这种亡命之徒,就算拿了钱也不见得肯让他们回去。
温阮环顾一下四周,几乎所有窗都被钉死,只剩下门这个唯一的出口。
她们如果想出去,只能从这里。
然而门又锁着,蔡富明在外面守着,短时间内还真没有办法。
瘦猴按照蔡富明的吩咐,很快将东西送到了两家门前。
温家人正在因为温阮没回来而犯嘀咕。
阮红霞:“阮阮说下午很快就回来了,怎么这个点都没见人?”
温建国:“可能是遇到熟悉的人多聊了几句,孩子这么大了,应该没啥事。”
阮红霞不放心,她这心一下午一直突突跳,总有不好的预感。
“不行,我坐不住,我去看看。”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温致行找出手电筒,母子俩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一个东西从门栓上掉下。
看清地上的东西,阮红霞眼睛睁大,哆嗦着手指捡起来,“老二,这是不是你妹妹赶集那天买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