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多么复杂与玄奥。
就算是获得了至尊星宫凝聚之法，想要彻底参悟与理解，都难如登天。
才情、悟性、天赋不够的人，就算拥有至尊星宫凝聚之法，也无法领悟其中的玄妙。
想要凝聚至尊星宫，更加不可能。
他们白虎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白虎宗坐拥白虎星宫凝聚之法已经很多年了，获得秘法传承的核心真传也不少。
然而，能成功凝聚出白虎星宫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就连她自己，也只是悟透了秘法的部分奥妙，无法凝聚白虎星宫。
只能退而求其次，凝聚了西方白虎七宿中的毕宿星宫。
季羡鱼，是他们白虎宗这么多年来唯一有希望凝聚白虎星宫的人。
也正是如此，季羡鱼在白虎宗的地位才会这么特殊———仅次于宗主、三大长老、还有她这个大师姐。
她无法想象，张璟是怎么凭空推演出青龙星宫与朱雀星宫的凝聚秘法的。
更重要的是，张璟还成功凝聚出了青龙星宫与朱雀星宫。
这是何等逆天的才情与悟性？
季羡鱼不等铁无瑕平静下来，就继续说道：
“师姐，以楚兄的才情与悟性，他如果获得了我们传给他的秘法后，那么十有八九能凝聚白虎星宫。”
“如此，他将拥有青龙、白虎、朱雀三座至尊星宫。”
“盖世天骄与盖世天骄也是有区别的，一个同时坐拥三座至尊星宫的盖世天骄，绝对凌驾于其他盖世天骄之上，其潜力之可怕，难以想象。”
“如果他野心更大一点，还准备凝聚玄武星宫。”
“那么一旦让他成功……那就更加可怕了！”
“师姐，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同时坐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四座至尊星宫的盖世天骄诞生，将会在昆墟古星之中，引发多么大的震撼。”
“如果我们让这样一位盖世天骄记下我们的恩情，那么未来能获得的回馈，绝对超乎想象。”
铁无瑕的心彻底乱了。
季羡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充满诱惑的魔音一般，在她的心中掀起了狂涛巨浪。
她一向冷静。
但此刻，她无法冷静。
这一刻，她不禁想到了他们白虎宗这些年面对种种困境，以及每一次面对困境时的无力与挣扎。
“或许，季师弟是对的。”
“我们白虎宗在风雷阁的多年打压之下，已经越来越衰弱与没落，就算坐拥白虎星宫凝聚秘法，也丝毫改变不了困境。”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白虎宗说不准某一天就要彻底消失了。”
“或许，是时候求变了。”
铁无瑕心神震荡，忍不住如此想着。
而就在此时，季羡鱼再次给了她一记‘重击’。
“师姐……有些话我不方便说。”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刚才我所透露的，其实只是楚兄的冰山一角而已。”
“楚兄真正的天赋与才情，远超你所想象。”
“昆墟古星之中，能与他相比的天骄，估计最多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季羡鱼的话，在铁无瑕耳边响起。
铁无瑕瞬间双眼一瞪，难以置信的看着季羡鱼，似是在向他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