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怎么了?王主任骂他,他敢还嘴?"
何雨柱回到家,秦淮茹正在等他。
"柱子,王主任今天唱的哪出?"
"发火。"何雨柱说,"贾旭东打人,马三媳妇骂人,易中海不管事。三家一起罚,清理三个月胡同卫生,包括厕所。"
秦淮茹愣了一下:"清理厕所?那可是最脏的活儿。"
"活该。"何雨柱说,"他们自己找的。"
"那王主任为什么表扬你?"秦淮茹问。
何雨柱笑了笑:"她在帮我立人设。"
"立人设?"
"对。"何雨柱说,"她当众表扬我,说我天天下班后替受伤英雄煲营养汤。虽然我没天天去,但她说的,别人就信。以后我在院里的名声就更好了。"
秦淮茹点点头:"王主任这是在帮你。"
"是。"何雨柱说,"她帮了我,我以后也得帮她。这就是人情往来。"
"柱子,你越来越像个老江湖了。"
"什么老江湖。"何雨柱说,"我就是个做饭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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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易中海、贾旭东和马三准时到了胡同口。
三个人拿着扫帚和铁锹,脸色都不好看。
易中海穿着件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贾旭东缩着脖子,下面还没好利索,蹲下去的时候龇牙咧嘴。马三倒是无所谓的样,一边扫地一边哼小曲,好像在干的不是扫厕所的活儿,而是在公园里遛弯。
院里的邻居们站在门口看热闹。
"一大爷,扫地呢?"
"易师傅,厕所扫干净点啊!"
"贾旭东,你上次砸人家鞋,现在扫厕所,报应啊!"
易中海的脸铁青,一声不吭地扫地。扫帚在地上划拉,沙沙沙的响,像在磨他的脾气。
贾旭东低着头,不敢看人。每弯一次腰,下面的伤口就扯一下,他咬着牙忍着,不出声。
马三倒是无所谓,一边扫一边跟旁边的人搭话。
"哎,老张,您这泡尿瞄得也太不准了,墙根底下全是。"
"滚蛋!"老张骂了一句。
马三嘿嘿一笑,继续扫。
扫到中午,三个人终于扫完了。易中海直起腰,擦了擦汗,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一大爷,辛苦了!"有邻居喊。
易中海没理他,转身走了。
院里的人笑成一片。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笑。
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次被罚扫厕所,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一个在院里当了二十多年一大爷的人,被王主任当着全院的面骂,还罚扫厕所——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回面子。
但何雨柱不担心。
因为他有王主任,有李办事员,有组织。
易中海有什么?一个聋老太太?
不够。
何雨柱转身回屋,秦淮茹正在给雨水梳头。
"哥哥,一大爷在扫厕所!"雨水趴在窗户上,眼睛亮晶晶的,"我看见了!他脸好黑!"
"别看了。"何雨柱把窗户关上,"写你的作业去。"
雨水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坐下了。
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小声说:"易中海这次丢人丢大了。"
"丢人是小事。"何雨柱说,"关键是他在院里的威信,彻底没了。以前大家还叫他一声一大爷,给他面子。现在呢?扫厕所。以后谁还听他的?"
秦淮茹点点头。
"那他会不会报复?"
"会。"何雨柱说,"但不是现在。他得先忍着,等风头过了再说。现在他要是敢闹,王主任不会放过他。"
"那咱们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办。"何雨柱说,"该干嘛干嘛。他扫他的厕所,我做我的饭。井水不犯河水。"
秦淮茹看着他,忽然笑了。
"柱子,你这人,心真大。"
"不是心大。"何雨柱说,"是没必要。跟一个扫厕所的人较劲,掉价。"
秦淮茹笑出声来,拍了他一下。
"行了,别贫了。吃饭吧。"
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子吃饭,有说有笑的。
窗外传来马三老娘的声音——"马三!回来吃饭了!扫个厕所扫半天,你是不是偷懒了?"
马三的声音远远地传回来——"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何雨柱摇了摇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