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倒霉。你记住了,以后做事,第一要看清形势,第二要站对队。"
何雨柱点点头。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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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也有变化。
罗巧云这几天安静了不少。自从上次被易中海打了以后,她就很少出门了。每天待在家里,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
聋老太太来找过她几次。
这天下午,聋老太太又来了。
"巧云啊,你这几天怎么不出门?"聋老太太坐在罗巧云对面,嗑着瓜子。
罗巧云低着头,没说话。
"我听说了,老易又打你了。"聋老太太说,"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
罗巧云抬起头,看了聋老太太一眼。
"聋大妈,您别说了。"
"我怎么不说?"聋老太太说,"我跟你说,你别指望他了。他那个人,心里只有自己。你跟他过了大半辈子,得到了什么?一巴掌?"
罗巧云没说话。
聋老太太又说:"我跟你说,你别管他治不治病了。他就算治好了,能对你好?他治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找更年轻的。你信不信?"
罗巧云身子一僵。
这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巧云啊,你得为自己想想。"聋老太太说,"你跟着他,图什么?图他打你?图他骂你?你还不如趁早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
罗巧云低着头,半晌才说:"我能有什么后路?"
"怎么没有?"聋老太太说,"你手里有房子,有存款,还怕什么?以后老了,找个清净地方一待,比跟着他强。"
罗巧云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
聋老太太看在眼里,笑了。
"行了,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想想。"
说完,聋老太太站起来,走了。
罗巧云坐在原地,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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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秦淮茹在水龙头边洗衣服。
罗巧云走过来,蹲在旁边,也洗衣服。
"淮茹,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罗巧云问。
"上午去了一趟娘家,刚回来。"秦淮茹说。
"哦。"罗巧云点点头,"淮茹,我问你个事。"
"您说。"
"你觉得……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罗巧云问。
秦淮茹愣了一下,没想到罗巧云会问这种问题。
"我觉得……是找个靠得住的人吧。"秦淮茹说。
"靠得住的人?"罗巧云苦笑一声,"世上哪有靠得住的人?"
秦淮茹看着她,没说话。
她知道罗巧云在说易中海。也知道罗巧云的日子不好过。但这种事,她一个晚辈不好插嘴。
"淮茹,你命好。"罗巧云说,"柱子对你好,你知足吧。"
秦淮茹笑了笑:"大妈,您也会好起来的。"
罗巧云摇摇头,没再说话。
两人洗完衣服,各自回了家。
秦淮茹回到家,把罗巧云的话跟何雨柱说了。
何雨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罗大妈这是在试探你。"他说。
"试探我什么?"
"试探咱们家对易中海的态度。"何雨柱说,"她现在跟易中海闹翻了,想找靠山。咱们家是院里最稳的,她自然想靠过来。"
秦淮茹点点头:"那咱们怎么办?"
"不急。"何雨柱说,"她要是真心想跟易中海划清界限,咱们可以帮。但要是想拿咱们当枪使,那不行。"
"我明白了。"秦淮茹说。
何雨柱拍拍她的手:"你做得对,跟她好好处,但别交底。"
秦淮茹点点头。
窗外,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何雨柱坐在桌边,想着今天的事。
厂里开了三个老师傅,院里罗巧云在转变,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博弈还在继续。
这世道,就像一锅烂泥,所有人都在里面翻滚。
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