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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1章 态度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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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孔疼死)

    -马三老娘被击中要害,说不出话

    -杨瑞华知道自己说重了

    -闫埠贵打圆场,说最后一次

    -马三媳妇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拿马三和贾旭东比较,这些话传到了刘艳芳耳朵里,让她脸一阵红一阵白。

    杨瑞华骂完马三老娘的第二天,又来了一轮。

    这次不是在院子里,是在水龙头旁边。早上洗衣服的时候,马三老娘蹲在水龙头那搓衣服,杨瑞华端着盆过来,往旁边一站,也不蹲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三家的,你给我听好了。"

    马三老娘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昨天磕头留下的淤青,眼神里带着讨好的笑。

    杨瑞华没给她好脸。

    "你当年不送你男人去医院,阑尾炎拖成肠穿孔,你男人活活疼死的!"

    马三老娘的笑容僵住了。

    "你嫌去医院花钱,嫌耽误干活,硬让你男人扛着。扛了三天,人没了。"杨瑞华的声音不大,但水龙头旁边洗衣服的几个人都听见了,"你家老马要是在天有灵,都恨不得让你下油锅!"

    马三老娘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最深的伤疤。她男人死的时候,马三才十岁。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事,但没人当面提过——毕竟人都死了,提了也没用。杨瑞华今天把这事翻出来,等于在她心窝子上捅了一刀。

    院子里安静了。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没人说话。洗衣服的几个媳妇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二大妈从窗户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杨瑞华说完也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说重了。骂人归骂人,但把人家男人的死因翻出来——这太毒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闫埠贵赶紧从屋里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他走到马三老娘面前,蹲下来,声音放软了:"婶子,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走正路,踏踏实实过日子。再搞歪门邪道,邻居们真不能容你家了。"

    马三老娘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水泥地上,砰砰砰,三声响。

    闫埠贵和杨瑞华躲开了,没接她的磕头。

    杨瑞华端着盆走了,脚步很快,像在逃。回到家她把盆往地上一放,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闫埠贵进来,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说的太过了。"

    "我知道。"杨瑞华的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话到嘴边就收不住了。"

    "以后别再提人家男人的事了。人都死了,提了有什么用?"

    杨瑞华没接话。她坐在那儿,盯着地上的盆,心里有点后悔。骂人归骂人,但把人往死里踩——这不像是她干的事。

    ---

    马三的媳妇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

    消息传开的时候,院里又是一阵议论。

    "马三那么瘦弱的媳妇都怀上了?"

    "人家媳妇身体好,乡下姑娘,结实。"

    "那贾旭东家的刘艳芳怎么还没动静?结婚都多久了?"

    "嘿,你别说,贾旭东那人……上次马三说他'阉鸡',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这些话传来传去,最后传到了刘艳芳耳朵里。

    她坐在屋里,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针线停了,戳在布面上没拔出来。

    贾旭东在旁边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那是被马三踩的。

    "旭东……"刘艳芳轻声叫了他一下。

    贾旭东没应。

    "旭东,别听他们的。"

    贾旭东还是没应。他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背对着刘艳芳。外面院子里有人在笑,不知道笑什么,但那笑声传进贾旭东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刘艳芳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线穿过布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

    晚上,何雨柱家。

    秦淮茹在灶台前热剩菜,何雨柱坐在桌边喝水。

    "今天杨婶子又骂了。"秦淮茹说。

    "听说了。"

    "她把人家男人的死因都翻出来了。这也太……"秦淮茹摇了摇头,没说下去。

    何雨柱喝了口水:"杨瑞华这人,平时看着挺和气的,急了比谁都狠。"

    "可不是嘛。"秦淮茹把菜端上桌,"不过马三老娘也确实可怜。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马三长大,结果马三还是个不争气的。"

    何雨柱没接话。

    可怜?这个院子里谁不可怜?刘艳芳可怜,嫁了个窝囊废。贾旭东可怜,被马三打了都不敢还手。马三老娘可怜,男人死了儿子不争气。

    但可怜归可怜,各有各的活法。有人可怜了就认命,有人可怜了就折腾别人。马三老娘属于后者——她自己可怜,所以纵容马三在外面胡来,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雨水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哥,你看我画的!"

    画上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中间有一个人跪着。

    "这是什么?"

    "今天院子里的事啊。"雨水指着画,"这是杨婶子,这是马三老娘,这是三大爷……"

    何雨柱把画拿过来看了看,叹了口气。

    "以后别画这些了。画点好看的东西。"

    "什么是好看的东西?"

    "花啊,树啊,房子啊。"

    雨水歪着头想了想:"可是院子里没有花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笑了。

    "那以后哥给你种一盆。"

    "真的?"雨水眼睛亮了。

    "真的。"

    雨水高兴地蹦了两下,跑回屋里继续画画去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这丫头在院子里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五岁的小孩,画的全是吵架、下跪、骂人。

    得让她看点好的。

    窗外天黑后。马三家的灯亮着,隐约能听见马三老娘在屋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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