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段时间,院里消停点。"
"我知道。"
许富贵走了。何雨柱抱着雨水进了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都关着门,好像都在躲什么。
雨水趴在何雨柱肩上,小声问:"哥,那个坏人死了吗?"
"死了。"
"死了就不可怕了吧?"
"不可怕了。"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走,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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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何雨柱去了一趟派出所。
夏同志在值班,桌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他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笔:"柱子?什么事?"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黄长官的事说了。
"今天处决黄长官,我去看了。"
"嗯,我也去了。"夏同志点点头。
"我们院里有个聋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声音,"解放前的底子不太干净。今天黄长官被处决,她一个人在后院哭了一天。"
夏同志的手停了。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哭了一天?"
"嗯。大白天拉着窗帘,不出门。"
夏同志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两笔。但表情没太当回事:"小脚老太太,要是有问题,街道早就重点关注了。"
"我就是跟您提一嘴。"何雨柱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夏同志盯着他。
何雨柱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太对。"
"哪儿不对?"
"一个老太太,无儿无女,解放前的家产能保住到现在——"何雨柱顿了顿,"这本身就不正常。"
夏同志没说话。
"您想想,"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那个年代,一个女人,没男人撑着,还能保住房产?要么有人罩着,要么她自己就是个人物。"
夏同志眼睛眯了一下。
"我就是觉得不对。"何雨柱站起来,"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您要是有空,查查?"
"行,我记下了。"夏同志把本子合上,"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好。"
何雨柱走了。夏同志坐在桌前,没动。过了会儿,他翻开本子,在"聋老太太"三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又在线下面写了两个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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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秦淮茹在灯下等着。
她没去看处决。何雨柱进屋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他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没事。院里老太太的事。"何雨柱脱了外套,挂在门后面的钉子上。
秦淮茹没再问,起身去厨房热饭。端上来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何雨柱吃了两口,筷子忽然停了。
"以后见了后院老太太,绕着走。"
秦淮茹愣了一下,看着他。
"别搭话,别来往,别让她靠近雨水。"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问为什么。
雨水已经睡着了,小脸埋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白天被吓着了,晚上睡得比平时早。
何雨柱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后院聋老太太的窗户缝里透出一点灯光。
那灯光昏黄,一闪一闪的,像鬼火。
何雨柱拉上窗帘,关了灯。
黑暗里,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聋老太太的底子,他心里大概有数。解放前跟过段祺瑞手下的人,外宅,捐了房子换养老。这些事许富贵跟他说过。
但今天她哭了一天——这不对劲。
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太太,跟黄长官能有什么关系?
要么她认识黄长官。
要么黄长官背后的人,跟她有关系。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事。
何雨柱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还得去厂里,还得给雨水做早饭,还得备王主任那桌菜的料。
日子得过。
但有些事,得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