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家上市企业、合作单位遍布全国。我有的是资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脉,跟你们耗到底。”
“你若是执意冥顽不灵,那姜静、姜胜,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任何正经工作。全国所有正规企业、事业单位、公考岗位,我可以保证,没有一家会录用你们姜家的人。”
这话一出,一旁一直当吃瓜群众的姜胜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眼底的幸灾乐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没来由的恐慌。
姜静也瞬间心头一沉,脸色紧绷,满心不安。
她苦读多年,好不容易熬到备考上岸的机会,绝不能被父亲的荒唐,因为这些老一辈干出的糊涂事儿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陆景深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姐弟二人,最后落回面如死灰的姜保军身上,冷笑一声:“好好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承担得起,毁掉一双儿女前程、全家被追责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多看屋内狼狈丑陋的一家人一眼,侧身温柔看向始终沉默、眼底藏着满目疮痍的姜媛,态度瞬间放软,温声说道:“媛媛,我们走。”
姜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单薄的身子微微晃动,跟着陆景深一步步走出这间困住她二十年、满是算计与冰冷的家庭。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二十年的枷锁,也告别了虚假、寒凉、满是交易的所谓亲情。
两人离开不过两分钟,楼道里便传来了沉稳规整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声的交谈。
“就是这家吧?提前预约的家访政审。”
“对,姜静同志的住址,我们过来例行核查家风家属情况。”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不疾不徐,正是姜静等待了整整一天的单位政审干部。
屋内三人瞬间回神,全都慌了神。
姜保军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凌乱的伤口,衣衫破烂、头发凌乱,满脸狼狈不堪,怎么看都不对劲。
姜静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急声叮嘱:“爸,赶紧收拾一下!政审领导来了,千万别乱说话!今天家里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胜也慌了,连忙上前帮忙整理凌乱的沙发、收拾桌上的离婚协议,手忙脚乱地将所有杂乱的东西全部塞进抽屉藏好。
姜保军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和愤怒,慌忙抬手再次擦拭脸上的血痕,强行扯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快步跑去开门。
门一开,两名穿着正装、气质严谨的干部站在门外,礼貌颔首:“您好,我们是单位政审工作组,上门为姜静同志做家庭走访核查。”
姜保军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刻意装出一副朴实憨厚的样子,态度谦卑地不得了:“欢迎欢迎!领导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
干部进门后,目光下意识扫过他脸上的伤口和淤青,微微皱眉道:“你脸上怎么回事?看着有伤。”
姜保军早就在心里编好了说辞,立马故作尴尬地摸了摸脸,憨笑着解释:“嗨,让领导见笑了!我早上出门买菜,楼道台阶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脸,一点小伤,不碍事!年纪大了,身子骨不灵活了,太粗心了!”
姜静立马适时附和,乖巧得体:“是啊领导,我爸早上不小心摔伤的,没什么大碍,不影响生活。”
姜胜也连忙跟着点头帮腔:“对对对,就是摔跤磕的,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