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了死手,出招又快又狠!
姜家人一下子被这个变故给惊得动弹不得,而陆景深和朱珠则及时闪躲在一旁,以免被误伤,毕竟这是夫妻间打闹,家务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混乱的撕扯扭打间,雷云禾尖利的指甲狠狠划破他的眉骨与侧脸,温热的鲜血瞬间渗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很快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不过片刻功夫,嚣张跋扈、满口算计的姜保军,就被打得满脸血痕、头破血流,头发凌乱、衣衫破损,狼狈不堪,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屋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撕打场面震得心头一颤,狭小的出租屋内瞬间乱作一团,气氛紧绷到极致。
姜保军又疼又怕,满脸血污,又羞又怒,却再也硬气不起来,只能狼狈躲闪,嘴里不停叫嚷:
“你疯了!雷云禾你真疯了!敢动手打我!我就是给你脸了,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他奋力慌乱挣扎之际,一道刺骨寒意骤然笼罩整间小屋。
陆景深被这场荒唐闹剧耗尽了耐心,缓缓站起身。
身形挺拔巍峨,与生俱来的上位压迫感瞬间铺满整个狭小空间,眼神冷得如同寒冬万年坚冰,没有一丝温度,死死锁定狼狈不堪的姜保军,冷冷地说道。“为了家里、为了过日子?”
他淡淡复述着姜保军方才的可笑狡辩,裹挟着极致的冰冷与嘲讽,“所以,贩卖孩童、侵占他人血亲、借机牟利,都是你们养家糊口的手段?”
“二十年知情不报、刻意隐瞒、二次图谋交易,桩桩件件,每一件事,都够你们好好承担对应的法律后果。”
姜保军浑身猛地一僵,身上的痛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慌覆盖,所有辩驳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双腿控制不住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们一家瞒妻卖女、养女待沽,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恩情,只有步步算计。你此刻的每一句狡辩,每一次抵赖,都是在亲手给自己坐实罪名。”
姜保军顶着满脸血污,看着陆景深眼底冰冷的杀意,看着满屋人满眼的鄙夷、冷漠与厌弃,刚刚又被自己的老婆暴打了一顿,该死的儿女没有一个伸出援手帮帮他的,他的心,好寒啊!
他终于心生惧意,再也嚣张不起来,刚才的蛮横嚣张荡然无存,慌忙挤出谄媚的笑,狼狈求饶道:“陆大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嘴笨、我糊涂!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口无遮拦!”
“我真的没有半点恶意!就是穷日子过怕了,一时贪心上头、鬼迷心窍!看着孩子如今有出息,我一时糊涂乱开口要钱,我不是故意的!”
“我实打实养了她二十年啊!就算我有私心,这么多年的辛苦也是真的!您行行好、高抬贵手,别跟我们这种底层农民工一般见识!”
陆景深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垂死挣扎、前后反差极致的丑陋丑态,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淡漠。
“辛苦,不是你说了算。”
“罪恶,我也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他抬手拿出手机,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进门开始,他就全程录像录音了,直接转发给了公司法务,屏幕微光在昏暗逼仄的出租屋里夺目刺眼。
“我们今天来这里,就是通知你们,从今天起,姜媛回归陆家,与姜家再无任何牵扯,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
“至于你们一家当年私自藏匿孩童、图谋交易、借机牟利的种种过往,自然有人一一查实、逐项清算,你就在家等消息吧!”